第48章(第2/4页)

玉床边有个藤架,上面摆着几盆颜色很淡,粉中偏紫调的花,开的小小的,顺着细细的藤蔓往下垂。

小花很不起眼,但有一种别样的清幽。

宋乘衣一眼就看到了这藏在藤蔓中的花。

这花在她的眼前晃晃荡荡。

一只漂亮、白皙如玉的左手,就抓着这藤蔓,牢牢按在这石墙上,悬空着挂着。

花朵和藤蔓浸出了些汁,粉色夹杂着绿液从掌心,缓慢滑到手腕内侧,滑过那艳红发紫,仿佛在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蛇纹。

蛇纹所下,是粗粗鼓起的手臂筋,很难想象这具瓷白胜玉的身体上,还隐藏着这样有爆发力的青筋。

可以了,前戏已经做的够久,再积蓄下去,会过犹不及。

宋乘衣的力道猛的收紧。

那手腕疯狂地抖了起来,攥着藤蔓的手指愈发扣紧,手臂线条绷紧,后背如蜿蜒起伏的高山,不断动荡。

宋乘衣不得不用左手,压覆在其左臂的蛇纹上。

那灼烧的热气、湿润的汗液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皮层,径直地彰显着存在感。

很久后这握着藤蔓的手才松了下来,不断地往下坠。

最后颓然地落在了玉石边缘,指尖轻轻蜷缩抖着。

宋乘衣若无其事地松手,但她也没有着急走,反而是靠在一旁。

宋乘衣的手指中握着个烟斗慢慢地旋转。

大概过了很短的时间,一道尚且滚热的身体靠近了她,汗水淋漓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身,双腿将她死死地缠着。

卫雪亭虽然尚是少年,但个头却很高,因而他此刻的动作是别扭的。

他的头贴在她的腹部,腿弯曲蜷着,压在她的身上。

宋乘衣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可能是他总蒙着眼睛,不太有安全感。

但宋乘衣不是很喜欢。

因为这有种很沉压压的紧实感,但说了几次,也无果后,宋乘衣也不想再多费口舌。

他还有些喘,额上湿润润的银发凌乱。

“舌尖有些疼。”

宋乘衣听到一道喑哑的声音,遂无声低头。

卫雪亭并看不见她的动作,只感觉周围悄无声息的,好像忽视了他。

他也不能扯开蒙眼的发带来看,因为他感觉到最近主体谢无筹对他的监视多了些。

卫雪亭抿唇,有些倔强地用手指顺着摸索到了女人的手腕。

其实很好分辨,因为女人衣冠整齐,不像他。

他捉着宋乘衣的手往上,捏着她一根手指,朝自己的舌上指了指。

“这块疼。”

宋乘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块小裂口。

少年张着两片粉色的唇,舌尖上有个猩红,伤口有些深,丝丝血液从中冒出。

这是卫雪亭自己咬的,因为在半途中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的感觉。

卫雪亭其实并不是很疼,但他不想被忽视,想让宋乘衣的手指碰碰那伤口。

但他却并没有意料中触到那块柔软的手指,而是舌直接触到一个很坚硬的东西。

冰凉、冷硬、苦涩、尖锐。

“我看看。”

卫雪亭听到宋乘衣慢悠悠道。

那似乎是个杆状的东西,上下翻着他的舌,有时压着他的舌面,有时刮过那伤口。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含糊道。

“烟杆。”

宋乘衣刚说完,她的手就被紧攥住,往后拉。

烟杆也被从口中抵出,留下一道湿痕。

“不要吸。”卫雪亭拉下了额头上系着的发带,颇有几分认真说道。

卫雪亭湿润的眼睫抬起,眉头轻拢,他长得很圣洁,平日里总是冷漠且清高,因而有几分不好亲近。

即便此刻他眼尾潮湿泛红,脸上有着春意,也仍然带着那几分冰雪、不可侵犯与反驳的澈然。

宋乘衣又转了转烟杆,声音很轻,不冷不热道:“你是要管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