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A-62 答案(第2/4页)
庄青岩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桑予诺的表情不容商榷,最终,庄青岩只能无奈地、认命般地抹了把脸。
“好。”
于是,“独家歌剧”别墅的庭院里,上演了颇为滑稽的一幕。
人工池塘的水被临时水泵抽干,露出覆盖着落叶和淤泥的池底。庄青岩穿着及胸的橡胶防水服,戴着手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浑浊的泥水里摸索。
池边,那对常住此地的灰雁夫妇好奇地歪着脑袋,不时“嘎嘎”叫两声,扑扇几下翅膀,仿佛在嘲笑这个两脚兽的一时冲动与此刻的狼狈。
台阶上,桑予诺则搬了张舒适的躺椅,斜倚在门廊,手捧一杯热奶茶,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庄青岩的“摸鱼”作业。
在他身旁,穿着笔挺制服、笑容可掬的,正是之前因桑予诺离开而离职的管家叶尔肯——桑予诺回到苏木尔后联系了他,这位能干的管家欣然回到了这座再次迎来春天、不再冷清的宅邸。
“左边一点……对,好像有个反光的东西。”桑予诺啜着奶茶,慢悠悠地指挥。
庄青岩依言摸去,挖起一捧黑泥,仔细拨弄,结果只是一片碎瓷。他擦掉溅到脸颊的泥点,继续弯腰摸索。
林檎和许凌光从图国分部大楼闻讯赶来时,在庭院门口恰巧撞见了这一幕。
许凌光吃惊:“庄总亲自清理池塘?这像话吗,园丁呢……”
林檎二话不说,拉着许凌光转身就往副楼走去。
许凌光傻乎乎地问:“来都来了,不向庄总问个好?”
林檎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的长进呢”。他说:“回头再问好,不要打扰庄总夫夫的温馨时光。”
足足花了三小时,就在庄青岩怀疑戒指是否已被水流冲走或深埋泥底时,指尖终于触碰到两个坚硬的小圆环。他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淤泥中抠出。
用清水反复冲洗后,那对“蓝钻戒指”重新露出了本来面目。锆石在阳光下闪烁着不那么璀璨,却足够干净坚定的光芒。
庄青岩脱下脏污的防水服,仅着半湿的衬衫和长裤上了岸。他走到桑予诺的躺椅前,没在意自己满身的狼狈,单膝跪了下来,将湿漉漉的两枚戒指举到对方面前。
阳光落在他沾着泥点的发梢上,他的目光专注而虔诚,甚至带着一丝忐忑。
“诺诺,”他开口,嗓音因为长时间的俯身充血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复婚吧。”
三月的微风拂过庭院,带来融雪与青草的气息。灰雁在岸边梳理羽毛,叶尔肯管家含笑垂手而立。时光静谧而温柔。
桑予诺看着庄青岩,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没有去拿戒指,而是用指尖,轻轻擦去了庄青岩脸颊上的一点泥渍。
“看你摸得这么辛苦的份上,”他缓缓绽开一个矜持的浅笑,“……好吧。”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对小小的、树脂做成的红蓝飞马,放在庄青岩掌心:“打碎的水晶球无法再复原,但里面的小马活了下来。再给它们安个家吧,想想用什么形式,这就是今年我的生日礼物。至于你的,我也在准备了。”
庄青岩把这对小马攥在掌心,起身拥抱桑予诺,激动得语无伦次:“宝宝!太好了宝宝……我爱你我爱你……”
“哎,别抱,你把我也弄湿了。”
“没事,我们可以一起洗……再下个月,你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庄青岩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猫耳猫尾套装,怎么样?”
桑予诺牵了牵嘴角,有些始料未及,又有些兴味渐生:“你想穿?”
庄青岩失笑:“我想你穿给我看。”
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人群,永远热烈得不知疲倦。
还是那座小教堂,甚至……还是那位熟悉的牧师。只是教堂的彩窗似乎换过了,牧师的头发也比三年前稀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