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诺深入肺腑地吸了口气,颤抖地、缓慢地吐出:
“我想听。我必须知情。至于信不信……我自有判断。”
庄青岩伸手,摘下了右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那道宛如被铁线圈烙印出的、整齐的环状疤痕,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说:“当年,我没想逃避责任。我拼了命地想冲出家门,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