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44 如龙衔珠(第7/8页)

桑予诺筋疲力尽地趴在缸壁边,呛咳不止。

庄青岩坐着,着迷般望着他纤细柔韧的腰身,水珠正从那凹凸的脊椎上滚落,沿着圆润美好的线条,汇入惊心动魄的臀缝中。

他蓦然托起两瓣臀肉,见红肿小穴被热水洗得娇嫩,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桑予诺僵住,穴肉受激似的收缩,一声惊呼不禁冲出了口,叫声饱含快感,近乎妩媚:“嗯啊——”

庄青岩以为自己给他口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底线还能一降再降。他埋首臀间,舌尖模拟抽插动作,把对方舔得哭叫连连,穴肉软烂如泥。

紫红勃发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经过几个小时的开发,这穴真的被操开、操熟了,水蜜桃似的散发甜香,戳刺间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

“桑予诺,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吃……”拍打着对方的臀肉,性器被吸得更紧,他连说话都有些破音,“你这样,叫我怎么停?被我操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滚啊,”桑予诺咬着手指,哽咽地哭,“庄青岩你滚!”

庄青岩爽到无以复加,疯了似的把人压在缸壁上跪着干,坐在自己腰间按着干,俯在盥洗台上站着干,欲望仿佛无穷无尽,根本刹不了车。

终于在第三次射精后,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紧半死不活的桑予诺,情不自禁地深吻。

他的性器埋在对方体内,即使软了也不愿拔出来,像是某种一旦取出就会丢失半个灵魂的分离焦虑症。

当桑予诺被肠道中一股长久的热流冲刷清醒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竟然……尿在他里面?真畜生!他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瞪着始作俑者:“疯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庄青岩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标记。”

他尿完还在里面甩了甩,才拔出性器,发出“啵”的一声响。

桑予诺低头看自己早孕般微微鼓起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后穴盛不住这么多液体,满溢出来,尿液流淌在大腿,羞耻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庄青岩你这个变态!”他猛地把人推开,掀起马桶盖,坐了上去。

肠道内的尿液被排出了大部分,但桑予诺仍觉得不干净。太过分了,人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极度的羞耻撕开了禁忌的口子。但这禁忌又是在如此私密的空间、情欲的时刻被打破,本该痛苦的羞辱信号被大脑转化为强烈的情感刺激,反差大到足以产生极高的心理唤醒。

内啡肽与多巴胺在这种唤醒中大量分泌,伴随着心跳加速与呼吸急促,身体分不清这是恐惧、厌恶还是兴奋,将之一律归为“快感”。在这隐秘而荒谬的快感中,桑予诺掩面哭出了声。

庄青岩拿着活动花洒,用热水把他的身体和地板冲刷干净。

热而舒适的水流稍微抚慰了桑予诺。庄青岩把他抱在怀里,清洗内部,动作异常轻柔。事后安抚将这种“性爱羞辱”催化更深沉的亲密与依恋感,两人枕着彼此肩窝,呼吸交织,许久没有说话。

庄青岩把桑予诺擦干后抱回床上,拉开床头柜找内裤时,赫然发现了一盒套子和一瓶润滑油,都是未拆封的状态。

他捏着这两样东西,转头看向桑予诺,难以置信中混杂着意外之喜,但被理智强行压下,在脸上化作阴沉的讥诮之色:“你还真备着套和润滑油,这么迫不及待想被强奸?那今天真是如你所愿。”

桑予诺紧闭双眼,蜷身裹紧新换的被单,不理他。

备了又怎能不用。庄青岩拆盒撕开一个,套在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上。专业润滑油也涂上,带香草味,比凡士林好用。

他强硬地扯开桑予诺裹身的被子,把几乎无力动弹的对方摆成各种淫靡姿势。

红肿泥泞的小穴被迫再次吞咽巨物,在肉棒离开后也无法立即合拢,浅红穴口因过度充血而变成熟透的殷红色,肠道更是被撑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桑予诺一脸冷淡,绝望得就当自己已经死了,艳尸般随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