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44 如龙衔珠(第3/8页)

桑予诺开口了。用那被枪管蹂躏过、沙哑不堪的嗓音,说:

“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庄青岩彻底怔住。

“你给我口”这四个字,在宕机的大脑里盘旋、碰撞,他竟一时无法解析出其中最直白的语义。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低喃,枪口不自觉地垂低了几分。

桑予诺搭在枪管上的手指,将枪身继续缓慢往外推,直至彻底离开自己的身体范围。他用今天最温和的语气,清晰地重复:“庄青岩,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哐当。”

手枪脱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庄青岩将沙发上碍事的背包、靠枕,全都扫落下去。

他俯身,埋首于对方曲起的双月退之间。

从侧面看去,只能见到雪白修长的大月退,深深陷入腿肉的紧绷的手指,和那上下起伏的黑色发顶。

一阵急促而颤抖的喘息之后,桑予诺真的哭了。

起初是压抑的哽咽,很快变成破碎的啜泣。他咬住自己的指节,又徒劳地用手背挡住眼睛,泪水从颤抖的指缝和掌心下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滚落。

他用那浸满泪水的支离的泣声,呜咽着,反复呼唤:“岩哥……岩哥……”

庄青岩听见了。

他怀疑……不,他确定,这是从日记里套来的虚假故事,是诱他心软的诓骗伎俩。但此刻,他已无暇,也无力去分辨。

桑予诺太过美妙。是沁透肺腑的冷与渗入骨髓的甜,危险又诱惑,让他看不清,抓不住,留不下——而此刻,终于如巨龙衔住觊觎已久的宝珠,紧紧含在口中。

他的灵魂在吞咽与吐纳间飘摇,在口允口及与舔舐中沉溺。他用取悦对方来取悦自己,因此,那些被逼迫而出的泣鸣,每一声都是最动人的天籁。

“岩哥,我恨你……我好恨啊……整整十五年,恨你,也恨我自己……”

这个骗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进行沉浸式表演。庄青岩同样恨得牙根发痒,却又将獠牙藏得更深,用一个近乎吞噬的深重口允口及,逼出对方一声陡然断裂的哭叫,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细密剧烈的颤抖。

桑予诺交叉缠在他肩背的双月退骤然收紧,不许他扌由离。

庄青岩迫于这无声的挟制,只能悉数口因下,又将对方舌忝干净,才得以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湿痕,喘着气,不甘地咬牙:“这辈子我都没想过……还有给人做这个的一天。桑予诺,你等着,待会儿我x你的时候,你最好哭得再大声点。”

桑予诺瘫在沙发上,月匈月堂起伏,泪痕未干,却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庄青岩,吃了这么多年药,你确定自己还x得动我?”

“——我他妈x不死你!”

庄青岩爆了句粗口,被彻底点燃。沙发太窄,他一把将人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用震慑与摧毁的力道,将桑予诺重重扔在了床垫中央。

桑予诺被扔在床垫,震得脑袋发晕,视线还在摆荡,就见庄青岩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枪色暗光。

西装裤的裆部早已高高鼓起,光是撑出的轮廓就令人触目惊心。

桑予诺惊悸般闭了一下眼,努力把那玩意儿的尺寸从视网膜的残像里撇出去。

但短暂关闭视力,只会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听见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为方才那句挑衅付出什么代价。

他猛然睁眼,翻身,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逃去。

庄青岩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拖回来,另一只手扼着后颈,将他固定在床沿。

他的上身被钉住,双腿又落了地,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骨盆窄而臀型圆润,越发凸显挺翘。庄青岩用松开脚踝的那只手覆上去,动作略显粗暴地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