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每回她都给住她家附近的婶子送去些,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从婶子那得知这附近镇上的玄门时常需要灵草,她便采了灵草托婶子去换银钱,如此又多了项进账,她一个人过日子足够用了,省着些还能余下些存作积蓄以备不时之需。
上山采药,时常会遇些迷路的小鬼。因此沈惜茵上山都会带上点燃的艾草辟邪,不过有回,她下山晚了,身上的艾草用完了,那些小鬼也没敢上前捉弄她。
她听见那些小鬼躲在树后骂道:“你、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道士臭!”
沈惜茵抿了抿自己的唇瓣。
那个人临走前咬了她很久,松开时她觉得整片嘴唇都被他弄得烫烫麻麻的。他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辟邪护身的咒文。
她常托附近的婶子拿灵草去换钱,次数多了,婶子心中难免有疑。
“你拿着灵草自去换就好了,每回都托我去,还要多给我一份银钱,我瞧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
沈惜茵低下头只是道:“我面薄,实不善与那些玄门仙长打交道,还是有赖婶子了。”
能多份油水,那婶子自也没拒绝:“也对,那些个修仙的世家门派个个都爱拿鼻孔看人,是不好相与,你从外地来的,又面嫩,确也不便。”
话说到这,那婶子难免多问了句:“我瞧你这孤身一人来到这,也不像没经事的样子,你男人呢?”
沈惜茵支吾了半晌不知该怎么回,也就没说话。
不论如何,她总算是安顿下来,有了新日子。
沈惜茵收回思绪,把采来的药材放在院里,径直去了灶房,从放在灶台边上的陶罐里,捻了块梅脯放嘴里。
这阵子她时常反胃,嘴巴也常觉没味,吃些酸的能缓上一缓。
虽是如此,胃口却比往昔更好了,总觉容易饿吃不够,饭量便也上去了。
夜里洗身时,沈惜茵瞧了瞧自己的腰身,似乎是比从前要微丰了些。
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披了件轻薄的里衣,回了卧房休息。
进了卧房见蜡烛快用完了,便去柜子里取新的,翻找了一阵,瞧见柜子深处压着的旧纸。
那旧纸上用苍劲的字体,并排写着两个名字,“溯”和“惜茵”。
沈惜茵取新烛的手一顿,将那写着两人名字的旧纸,折起压进了柜子最深处。
夜色寂静,月光漫过矮屋窗棂。
沈惜茵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半夜,听见隔壁婶子家有奇怪的响动。村屋简陋,隔音不佳,床板撞动发出的沉闷击响顺着墙根传来。
这样的响声隔几日便有一次。
沈惜茵知这是何种声响。
曾经那个人也总扣着她的膝弯,弄出那样的响声。
他总也要不够似的,疯狂而有力。
想到那有力的闷击,沈惜茵深吸了几口气。
闭上眼浮现出他肌理分明的紧绷腰腹。
她蓦然睁开眼,夹紧了自己的双蹆。
她缩在被褥之中,哼了会儿,起身去了净房,拿帕子将湿漉的地方擦尽。
她的湿症明明已经好了,自离开迷魂阵起,她许久未曾这样过了。
这阵子也不知怎么了,总觉胸那儿胀鼓鼓的,心里头也总痒丝丝的,爱想些不端的事。
今夜想着想着竟还有了反应。
沈惜茵从净房回到卧榻,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揪紧了枕头。
或许是因为想了不该想的人。
最近路过此地的玄门修士,提到最多的,便是通天塔,还有他。
听说他失去音信多时,而今已回了金陵。
他一切都好。
迷魂阵中迷失的心魂,出了阵便会回到原处。
沈惜茵抿唇笑了笑,眼里莫名泛起酸意。
她总觉近日多愁善感了起来,不过很快她便不多想了,与其去思考这些,不如想想明日做些什么好吃的,该怎么存多点积蓄,比较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