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裴溯问她:“是叫惜茵,对吗?”

沈惜茵看着泛黄纸张上并排挨着的名字,心里阵阵发麻,蠕动着唇“嗯”了声。

这本是不会出现在同一张纸上,不该有交集的两个名字。

夜渐深,沈惜茵将铺在桌上的纸张仔细收进了包袱。

到了该安寝的时刻,裴溯习以为常地从身后拥住了她。

沈惜茵忐忑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到来之际骤然一紧。她清醒地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挣扎犹疑地道:“我们……”

“我知道。”裴溯呼吸渐沉,“我不会过分。”

他拥紧了她,在开始动作前,压抑着情动问她:“你不想吗?”

沈惜茵的小腹从他教她习字起,便开始一缩一缩地抽着了。她眼睫泛红抬眸望着他:“我没法不想。”

裴溯压抑的呼吸在这句话过后促了起来:“好。”

还不到半日,他们又回到了软叶铺就的床铺间。

依然只是隔衣相拥。

沈惜茵双手攀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紧密地贴靠和愈来愈有力的蹭磨,嗓音支离破碎。

他的用力贴蹭便似抓挠她发痒心口的爪子,每一下蹭动,好似解了痒,却又带起更深的痒意。

沈惜茵抬足夹紧了他,脚踝一下一下碾过他腰背上的玄衣,压出层层褶皱。

裴溯扶着她的膝弯,愈发上了劲。

软叶咔嚓作响间,沈惜茵裙间系带被蹭掉在了一旁,合拢的裙摆随着彼此的动作扯散开来,不过多久,衣襟也随之敞开。

裴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露在外头的半片身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替她合拢衣襟。动作间,指腹划过她的皮肤,脑内绷紧的弦,在那一刻骤然断开。

他猛地捉住了她的手。

沈惜茵惊疑:“尊长!”

裴溯引着她的手,扯开自己身上的玄衣:“在。”

“衣裳有些碍事,你觉得呢?”他问她。

“嗯……”沈惜茵身上的劲发作得厉害,胡乱应着。

他们从前并非没有这样过,这不算越界。

衣衫屏障尽数褪去,裴溯坦着身拥上了她。

彼此毫无阻隔相贴的那一瞬,沈惜茵压抑的情愫尽数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啊”叫,回荡在静谧道观中。

裴溯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心想这般便足够了。

皮肤贴着皮肤,汗液融着汗液,柔软擦碰着坚硬。

裴溯细细抚过她每一寸皮肤,最后大掌落在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他按了又按,听她红着脸呼喊不止。

他只是在外边轻轻按压,她都受不了。

他把头埋了上去,贴靠着她柔软的小腹。

里边是她最隐秘的私境,那个被她称之为丈夫的男人能去,他却没有半分资格。

沈惜茵看到他紧绷的腰腹贴近又挪开,口津暗咽。

裴溯胸中百感煎熬,更为用力地拥紧了她,欲图寻求一丝慰藉。

可这般如何能足够?

他压着她百般厮磨,斑驳白墙上,映着他伏动的英挺身躯。

沈惜茵掐着他的背,仰着脖颈,张唇大口促息。

彼此交拥,意乱神迷。

裴溯盯着她开合的唇一下接一下呼出潮热气息,生出了想要狠狠碾压撕咬那两片润泽的唇肉,把它弄得靡红,再挑开她的齿关,夺走她气息的念头。

他额间汗水滴落在她发间,忍欲的嗓音轻声询问她:“可以吻你吗?”

沈惜茵蓦地一怔,双目圆睁直愣愣望着伏在上方之人。

此间忽静了下来。

成亲三年,徐彦行从未吻过她。他说夫妻敦.伦是为宗庙礼法,其余狎昵之举,皆是下作。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交吻是件不耻之事。直到去岁,徐彦行的族弟带着未婚妻回长留,在家宴上,她看见那对即将新婚的爱侣背着人群,在隐蔽的隔窗边亲密热烈的交吻,忽然便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