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舱门开启又合拢,关门声响过后,裴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沈惜茵长松了一口气,他总算走了。
舱室内寂静一片,只余她过促的呼吸声回荡在内。
她的裙里早就一塌糊涂,不能看了。
沈惜茵剥下外衣和亵裤。
暴雨过后,江面蒸腾着浑浊的白气,甲板上的杂物散乱了一地。
裴溯关上舱门,吐出一口浊气,正要走去船头查探江面,忽察觉挂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他明确记得,在进舱室前,那方墨玉还挂在他身上。
大约是落在舱室内了。
他回过头想去船舱里取玉,正要抬手敲响舱门,忽听舱内隐隐传来细细的闷哼,像是难受到了极点发出的声音。
他落在半空中的手,陡然一顿。
陈旧的木制舱门受暴雨疾风所侵,不似最初那般牢固,微开的门缝透出一丝里头光景。
那位……她正靠在榻上,分了膝盖,离榻正近的地面,滴着一滩水迹。
有残留的雨水顺着窗缝滑了进来,添了一室潮意。
她闷头擦拭着水迹。
裴溯望清她柔腻的白和翕动的红,还有潋滟的润。
他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
握着门把的手也跟着紧了又紧,纷乱的思绪全无,心头只留一个念头——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