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5页)
这是陆瑾主动让的,不是她自个儿所想,思及此,沈风禾接过那条蹀躞玉带,“手伸出来。”
陆瑾便乖乖把双手伸到她面前。
沈风禾用蹀躞玉带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两圈......而后打了个结。
不紧,但确实看似动不了。
“阿禾真厉害。”
陆瑾看着她,“我被阿禾抓住了。”
沈风禾被夸得有点飘,便把紫毫继续往下移。划过腹,划过......
眼下便是隔着衣料,也能看出。
好是惊人。
她用笔尖戳了戳。
陆瑾又低哼了声。
满意!
沈风禾眼都笑眯了。
便是如此,便是要欺负他们!
陆瑾欣赏着她认真的神情。
一只做坏事的兔儿,那桃花眼眯起来,摄人心魂。
沈风禾便又继续,她把衣料拨开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稍稍僵了僵。
她小声嘀咕:“我还什么都没做,怎已这般骇人了......”
与其说是她干的,不如说是自个儿弹.出来的。
可恶。
陆瑾听见了她的嘀咕,“阿禾嫌骇人?”
她瞪他一眼,没理他。
也不知怎的,最近变得愈发紫,亮亮的。
她还问过陆珩。
陆珩因她时不时的发问,恨不得去西市胡商那里买些秘药来涂涂,思量着如何能让自己变得粉些。
妻子是不是光迷他们的脸,瞧不上他们的东西。
便是一会说颜色深了,一会说青色虬结,渐生變異,形貌改易......到底有多少词。
他们教她诗词文章,是被她用来这样形容的?
总之,她有说不完的话。
沈风禾执着紫毫,当下沿着慢慢划过它,从起始到最上,又从最上回到起始,转啊转。
这紫毫这两日才好生清洗过,被夏日的暖阳晒得松松的。兔毛软软,每一下都让陆瑾呼吸重一分。
“痒吗?”
陆瑾老实回:“痒。”
沈风禾眼儿眯成一条缝,“哪里痒?”
他看着她,答:“阿禾的宝贝痒。”
“这何时成我的宝贝了!”
沈风禾有些恼,便用笔尖在小口上轻轻钻了钻,“坏陆瑾。”
这般做法,确能让陆瑾浑身都颤。
她还带这样玩?
真是小看他家阿禾了。
“阿禾也不怕钻坏。”
“嗯?”
她执着紫毫,继续钻,“怎么会呢,你们一向风光得很,光这样做便坏了?”
她看着他的神情,他的眼尾开始泛起绯色。
满意!
沈风禾继续执着紫毫,笔尖软软的,一点一点往里。
陆瑾此人,似深谙猎捕之道的狐,平日里会若有似无的撩拨。待她卸下心防,松了防备,这掌控权便忽成了他的。
眼下可不一般了,是她掌控着兽.口。
虽是沈风禾轻轻入,可每一下,陆瑾便抖一下。
多好的兔毛,才晒得蓬松,如何渐渐变得无须沾墨,润润的。
“阿禾,别再入了。”
陆瑾的眉头蹙起,“你就这一个宝贝。”
“别?”
她抬眼看他,“方才不是让我继续吗?眼下又不要了?”
沈风禾几乎要大声笑出来。
好生爽利,她又将这话说了一遍。
原他们平日都这般开心呢。
陆瑾见她笑得这样高兴,由着她,她便又钻了两下。
坏妻子的所作所为,便是比上次她给他戴金链子,还要难忍上几倍。
陆瑾仰起头,喉结滚动,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渐露,气喘吁吁。
沈风禾见他这般,便拿出紫毫,往旁处移。其下软软的,沉甸甸的。
柔软的兔毛轻轻扫着,扫得这垂着的两者微微发颤。
“这里呢?”
她继续,“痒吗?”
陆瑾没说话,只是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