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4页)

“是夫人放不开我。”

陆珩低笑,换了个姿态,开始在她耳边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夫人,叫我。”

“陆、陆珩。”

“不是这个,叫好听点的。”

“郎君。”

“嗯?”

“珩郎......”

“乖。”

他满意地亲亲她的后颈,“宝儿太会吃了。陆瑾肯定没有这般弄过,他也肯定没我这般,会让夫人快活。”

“你、你别提他。”

沈风禾的声音断断续续。

“好,不提。”

陆珩从善如流,他将她抱到房内的菱花镜前,让她看着镜中,“宝儿,看看你是怎么一口一口吃掉的,好不好。”

她闭上眼,却被他哄着睁开。

他的声音腻腻的,“宝儿,我骚不骚?喜欢我这种骚的,还是陆瑾那种装模作样的?”

“你赶紧闭嘴。”

沈风禾嘴上骂着,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为什么陆珩总是要说一些放浪形骸的词,做一些放浪形骸的事,让人面红耳赤。

即便他不是陆瑾。

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

陆珩却爱极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兔儿就应该把他的后背都抓花。

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我是夫人的、是宝儿的小狗。”

他喃喃自语,哄在她耳畔,一声声,一促促。

在这些混账话中,沈风禾忽然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自己脸颊上。

她茫然地睁开眼,抬头看去,只见陆珩眼尾泛红,竟是掉下了眼泪。

她有些无措,“陆珩,你......哭什么?”

陆珩一点都不停,低头胡乱地亲她,“因为夫人给我煎药,关心我,我好开心。”

只要是她喂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味道,他都觉得好甜。

他一直不明白。

在这世上,到底是先有的陆瑾,还是先有的陆珩。

但他知晓。

是陆瑾谋划求娶的她,他似只黄雀,跟在后头,讨要她。

他再不服,也确实,比不上陆瑾。

可今日她给他煎药,很仔细,很认真,垂着眸,漂亮又乖。

还怕他烫呢,给他吹吹药。

好开心。

整个人好开心。

好爱她。

他好爱她啊。

陆珩像个终于得到全心全意关注的孩子,情绪决堤,“夫人是不是......因为陆瑾,才喜欢我?才愿意对我好?”

他的眼泪又一滴落下,砸进她的眼睛。

沈风禾心口一酸,想开口回答,却被他更快打断。

“就算是因为他......我也认。”

他紧紧抱着她,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汗水,“只要夫人将对他的怜爱分我一点,再分我一点。”

“不准哭!”

沈风禾抬手想擦他的眼泪,整个人都凶巴巴,动作却轻柔。

陆珩还在哼哼唧唧的,“不行,停不下来了。”

“有什么好哭的。”

他抽噎着,眼泪往下掉,整个人更凶,“不是难过,是爽得哭死,夫人,宝儿......你太会吃了。”

“狗东西!”

“是的,是狗东西。”

沈风禾想继续骂人,却被他以吻封缄。

他在她唇间含糊地地低语,“夫人,我想死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夫人。”

......

陆瑾是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膻味里醒来的。

腰后一片酸软,像是被反复碾过,旁的地方更是传来钝痛和一种冰凉的束缚感。

他睁开眼,帐内昏暗,但足够了。

他看见沈风禾蜷在自己怀里,睡得沉沉,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肩颈和锁骨上斑驳不堪。

空气里弥漫特有的浓重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涌上的复杂情绪。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掀开被子一角,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