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4/6页)

当初她没有与他们敦伦,所以只是稍稍磨一些,便觉得浑身开心。

可当下不同。

便是少卿大人最近趁着闲暇的功夫,又将自己的腹部练得更加蜿蜒,腰线也好看。

但还是不好用。

陆瑾抬眼看着忙碌的沈小娘子,见她仓促,见她羞赫,来来回回......把自己弄得殷红。

这般熟练,便是陆珩教的。

嗬。

他们私下到底有多少花样。

逗她,把自己给逗气了。

“陆瑾,你不能这样。”

她甚至主动含住了他的指节,含糊咽道:“我不准你当正经人了。”

她脸颊绯红似霞,迷离地控诉他。光是看着她这般情态,他便要投降。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陆瑾的脑内炸开。

一点点蔓延。

他亲亲她眼角的泪花,“不当,陆瑾的错。”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和适应,在她还在咬着他指节的时候,拥她。

仅仅是这样一下,绯袍便被染了个透彻。

陆瑾托着,低声笑了笑,“阿禾,怎这样快?”

“......我不知晓。你、你动动。”

桌案上的糍糕已经被炭火彻底烤得熟透,米香四溢,绵软无比,若不尽早用掉,实在是暴殄天物。

少卿大人本想小心地小口吃,但配着甘蔗浆,顺畅极了,吃得便很着急。

“阿禾吃得尽兴吗?”

“不尽兴。”

“那盘炙肉是鹿肉,出自通善坊的胡家,很是新鲜有名。”

沈风禾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发现了,陆瑾你这个坏东西。通善坊好远,竟还要隔三差五去买了烤来吃。”

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最近口干舌燥,老是对陆瑾想入非非。

原是用了手段。

并非她是色鬼。

陆瑾笑笑,又重又里,书房响声不断,“鹿肉不好吃吗?还是少卿大人不好吃?”

沈风禾觉得这样累了,索性往他怀里倒,一口咬住了面前事物,学着他日常对她的模样。

“好吃啊。”

“正经人阿禾。”

他喘着气低语,“到底.......是谁有的欲瘾,心肝你在做什么。”

她气恼了,咬得特别重,还扯起来。

“吃樱桃。”

......

月上柳梢。

陆珩的五官先于理智接收了身体的沉重而满足,但周遭的光景实在是不堪入目。

散落的卷宗、倾倒的镇纸、泼洒的蔗浆、已经烤成炭的糕糍......

陆珩闭了闭眼。

人人眼中克己复礼的陆瑾,把处理朝廷机要的书房搞成这副模样。

可真是干得漂亮又干得太久啊。

但这并不是最让他眉心直跳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夫人正舒舒服服地趴伏在他身上睡得香甜,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显然把他当成了绝佳的床榻。

二人依旧是紧密的。

陆瑾这厮,仗着初夏白昼渐长,黄昏来得晚,就可着劲儿缠着她。

他硬是把该在卧房做的事,搬到了书房,正经的事要做,不正经的也要做,每次都要折腾到他出现才罢休。

陆珩无声地叹了口气,手臂将她搂得更稳当。

他垂下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打量她的睡颜。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微肿,饱满嫣红,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点......他不信这是蔗浆和糕糍。

正想着,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沈风禾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对上了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灼灼的眼眸。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尬声打招呼,“陆珩,真早啊。”

陆珩嗤笑,“早吗?我身上弄成这样......”

他还发现了他胸前的牙印,牙印便罢了,她爱咬便咬。

怎还嘬旁的地儿,把那两处也弄得的红红,与牙印交相映衬。

他又没有夫人丰腴,她这是多了个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