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摘 家庭。(第2/3页)

“就那一次,还被你给抓住了,你到底要记多久啊?”

“我刚刚也是怕尴尬呀,本来就是我连累了言礼哥,人家怪无辜……”

“再说了,那次说来说去还是怪你呀……”

话音还未落下,贺驭洲就微微侧头,吊起眼梢朝她乜过来一眼。

岑映霜察觉到危险气息,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这么说来,她也有点翻旧账的意思了,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

她“哎呀”了一声,什么都没再多说,抓起他的手,牵到了自己的唇边,像他刚才那样吻自己的手背一样,吻了吻他的手背。

吻了好几下,似是撒娇,又似是在安抚他的伤口。

贺驭洲唇角几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但他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问了一句:“他送你的那幅画,你仔细看过没有?”

话题实在太过跳跃。

怎么一下子就提到画了,岑映霜反应慢了半拍。

不过问到这儿,岑映霜还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下那幅画,那幅《少女》,虽然这幅的经历也称得上坎坷,从她家到贺驭洲家,到现在都还在贺驭洲家的大厅里挂着呢。

“看过呀。”岑映霜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太熟悉他的眼神了。

审视,刺探,端详。犀利得像一根磨得极其尖锐的针,能刺破一切假象和谎言。

“怎么了?”岑映霜问他。

沉吟了两秒,贺驭洲还是看着他,不过眼神里那些其余的情绪已经悄无声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的笑意。

“没什么。”他淡淡说道,“随便问问。”

看样子,岑映霜是真的不知道那幅画背后的奥秘。

贺驭洲也是拿过那幅画才无意间发现,画框背后底部,有一串很小的字。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贺驭洲当即就认了出来,是陈言礼的字体。

而他写下的这句,来自于泰戈尔的诗集。

这句话什么寓意想必不言而喻。

陈言礼在表白。

他原来早就将他的喜欢表达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幅画被贺驭洲给截胡了。

贺驭洲其实也曾想过,如果陈言礼表白成功,真的和岑映霜修成了正果,那么他还会像当初那样不管不顾吗?真的要跟陈言礼抢人吗?

但好像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会。

Liam,真是抱歉。

因为老天始终站在我这边。

---

凉亭这边,大家吃着贺静生烤的烤串儿,喝着茶聊着闲天儿,好不惬意。

黄星瑶则是躲到一旁,戴着耳机跟朋友打手游去了。

“哎呀,阿嫂,你记不记得那一年,我们几个人,也是在这院子里烧烤,也是坐在这里聊天。”叶明珠忽然提起。

她一提,沈蔷意就想了起来,“当然记得了,那年是阿山烤的烤串儿,可好吃了。”

“我烤得不好吃?”贺静生的手抓过冰啤酒,还带着凉意的指尖故意钻进她的后脖颈,挠她痒痒肉。

威胁之意很明显。

“好吃好吃!超好吃!”沈蔷意呀了声,被逗得咯咯笑,缩了缩脖子,知道他占有欲强,她的求生欲也很强,连忙往嘴里塞他烤的牛肉,彩虹屁:“我一辈子都吃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够。”

贺静生心满意足地弯了弯眼尾,他的眼尾挂满十分明显的纹路,但那双眼睛仍旧那么有神那么炙热。

“慢点,别噎着。”

她吃得急,嘴角留下了一些辣椒面和油渍。贺静生抽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唇角。

叶明珠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往年对贺静生的爱慕,而是浓郁的感慨,“我记得那时候,我还跟你争风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