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摘 老婆。

这种话还是第一次从岑映霜的嘴巴里说出来。

贺驭洲很难不受宠若惊, 他能深刻地感受到自从两人互通心意后,她就不止一次主动过,到现在那一次她的英勇都让他记忆犹新,明明自己是那么怕痛。

他根本还来不及回答, 岑映霜就已然自顾自行动了起来, 将他曾经教的那些统统应用了起来。

贺驭洲的呼吸逐渐失控,鼻息声也越来越重, 根本也开不了口, 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和耳垂。

岑映霜的脸颊烫得厉害, 额头很快便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吻她的鼻尖, 也能触到微微的润意。

可他最后的理智还是及时将他拉回,极力遏制着,就在她要翻身时——

他将她搂入怀中抱着。

“好了,睡觉。”他开口, 嗓音嘶哑得厉害。

“可是你还没有……”她不好意思说那个字,就改成了委婉的两个字。“出来。”

“没关系。”贺驭洲说, “睡着就好了。”

他抱得太紧了, 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便扭了扭腰, 问道:“就这么睡觉, 你不难受吗?你睡得着吗?”

她的手又无意间碰到, 像弹簧似的晃动了下, 存在感还是那么强, 甚至她觉得越来越夸张了。

贺驭洲也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扣住了她的手,深吸了口气, 声音越来越沉:“你别乱动,我就睡得着。”

“可是……”

“时间太晚了,你早点睡。”贺驭洲及时打断,义正言辞:“你把我当什么了,大半夜的,跟你一见面就只会做这些事?”

虽然心疼贺驭洲憋得难受,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会觉得感动。

“快点睡觉,好好休息。”贺驭洲的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好吧。”岑映霜顺从了下来,尽量忽视那一处,“晚安。”

“晚安。”贺驭洲吻了吻她的发顶。

互道晚安没一会儿,岑映霜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睡了过去。

毕竟起了个大早,一天都没有休息还要熬夜赶飞机,是真累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大概是睡前做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所以导致她做梦都梦到了这些。

梦里的她还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陷入熟睡中,可贺驭洲却没有原来那么的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贺驭洲开始孜孜不倦地吻她,每吻一下都有轻轻的吮咂声。

哪怕在睡梦中的她也被他的唇瓣和呼吸刺激得反射性深吸气。

可偏偏他的吻不止于此。

沙漠行走的饥渴之人终于寻找到绿洲水源。

……

岑映霜就算在睡梦中也被猝不及防激得睁开了眼睛,微微虚起了一条缝。房间里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

视线还十分模糊,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被子底下鼓起了一个包。

她还半梦半醒着,稀里糊涂地掀开被子。

看见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儿刺挠着大退,又痒又难受。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地方。

岑映霜的手慌不择路,只好抓住了枕头边角,她微微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视线总算慢慢清晰了起来。

困意彻底退散,迟钝的大脑也逐渐清醒,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贺驭洲是真的在喝水,在喝.…………

“你……”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听到岑映霜发出的微弱的动静,贺驭洲的头还是没离开水源之地,只是撩起了眼皮看向她。

“醒了。”他的嗓音被水润得透了些,显得越发温柔湿润。

岑映霜咬紧唇。

他这样对她,不醒才是见鬼了呢。

永远抵达不了的地方就像个无底洞,得到的远远满足不了她所需求的。

于是她开始不安地扭动,抓着枕头的t手摁住他的脑袋,抬起脚踹上他的肩膀,脚在将他往外踹,手却又不受控制地将他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