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摘 请教。(第9/10页)

岑映霜脑袋一偏,又躲开了。她收紧胳膊,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他们之间有着极大的体型差,从正面看过去,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挡住了,只露出了一双细细的胳膊,和一只毛茸茸的脑袋。

贺驭洲没有穿西装外套,外套应当是被他随手扔在了沙发某个角落。

他的衬衫领口总是会解开几颗扣子,性感的锁骨线条会不经意间成为一道吸睛的风景线,而岑映霜的下巴此刻就搭在了那道风景线上,他尖锐的喉结就近在眼前。

“……你亲得好凶。”她瓮声瓮气地控诉。

贺驭洲应该是笑了,气息撩起了几根她的发丝,虚心请教的口吻问她:“那你教教我,怎么亲才不凶。”

岑映霜没动静。

贺驭洲便拿出惯有的强势,威逼利诱,“不肯教的话,我又要继续凶了。”

岑映霜真是怕了他了。

她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看他,先是轻轻将他的眼镜给摘下来,然后别进了他的衬衫领口。

目光从他深邃的眼睛慢慢往下移,落在他的唇上。

紧接着,她靠近,很轻很轻地贴了上去。

就只是贴他的唇,贴着吻了一下,两下,三下,头会配合着转变方向。

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温和得毫无技术含量的吻。

太温和了,实在不是他风格。他喜欢大快朵颐,大张旗鼓,攻城略地。

但这么温和,却实在与她适配。

她一直都是这么柔软羸弱的一个人,在他面前犹如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兔,却总想逼她与狼来共舞。

他悄无声息地深呼吸,配合着她的吻,一下下轻啄,偶尔会肌肉记忆般伸出舌头去勾缠,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收回去,只唇瓣蜻蜓点水。

亲了会儿,岑映霜忽地又将脸埋进他颈窝。

贺驭洲竟对这样的浅尝意犹未尽,下巴去蹭她的发顶,“怎么了?”

岑映霜不知道是故意出于折磨他的心理,还是单纯是有亲密羞耻症,好半响都没有吭一声。

贺驭洲沉沉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偏偏这时还能耐下性子来温柔轻哄般引导:“你在想什么?”

他说:“告诉我。”

抬眼之际,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着的喉结,他的声音贴近了听更加好听悦耳。

岑映霜出于好奇,忍不住伸出食指覆在了喉结的尖尖处,打断了它滑动的痕迹。

她轻轻地摩挲,感受着这块锐利。

而这一瞬,明显察觉到贺驭洲的脖颈都跟着紧缩了些许。

他忽而抬手,按住了她无意点火的手指。

岑映霜的手没乱动了,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你身上有其他味道。”

贺驭洲不明白,“什么味道?”

“不知道,反正有。”岑映霜的声音逐渐变得委屈愤懑,“是不是其他女人的味道?你下午见了其他女人?”

“我不是给你拍了照片?”贺驭洲好笑道。

他忽然反应过来,解释:“是线香。”

“下午见的合作伙伴喜欢研究熏香。”贺驭洲一字一顿地强调道,“是个男人。”

他这么一说,岑映霜微怔了几秒,她又确定般凑到他身上使劲儿嗅了嗅。

仔细一闻,好像确实是沉香的味道。

“吃醋了?”

正当她走神间,贺驭洲的手再一次扣住她下巴,促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又问了一遍:“霜霜,你是不是吃醋了?”

问得如此直白,岑映霜的脸霎时间染上了酡红,她慌乱地眨着眼睛,明明不久前还因为换好了衣服而拧巴得不想让他知道,现在却忘了害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大方承认:“嗯。”

贺驭洲心跳骤然错漏一拍。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即便没有戴眼镜,但如此近的距离,仍旧能让他看清她那双纯粹干净的眼睛里闪过与他如出一辙的、热灼的、深谙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