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摘 难受。(第2/7页)

所以他才会那么有底气地问她是不是想他回来。

尤其她还绞尽脑汁想了那么一大堆冠冕堂皇又蹩脚的理由,贺驭洲看到的时候岂不是笑死了。

岑映霜羞耻到了极致,破罐子破摔地又往床上一扑,翻腾了几下,冷不丁听见房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撩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实在是无言见人。

贺驭洲又走到了她床边坐下,这一回轻轻拽了拽被子,温声道:“好了,别躲了,出来把红糖姜茶喝了。”

岑映霜不理,反而还将被子压得更紧,固执得很。

贺驭洲没再去拽被子,而是手从被子边缘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钻进去,手指头勾住了她的睡衣边角溜进去,她反应了过来,微翻了下身,将他的手压住,可他的手指还能动,轻挠着她的腰。

触到岑映霜的痒痒肉,她无法忍受,被挠得咯咯笑,一时松懈,贺驭洲便趁此机会拉下被子,露出了她的脑袋。

岑映霜第一时间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贺驭洲闷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轻哄着:“赶紧趁热喝。”

岑映霜偷偷瞄了眼,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瓷碗,正在冒热气。

她仍然尴尬,不过还是放下了胳膊,缓缓坐起了身,贺驭洲将端了起来,她去接,他就躲了一下,“碗有点烫,我来,你张嘴。”

她听话地张了嘴,碗递到她唇边,微微倾斜着,她小小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你这么快就煮好了?”为了缓解尴尬,她没话找话。

“你发消息说你来例假的时候,我已经在楼下了,然后就在超市买了食材,回来就煮上了。”贺驭洲娓娓道来。

幸好煮个红糖姜茶没有煮面难,很快就煮好了。

又喂岑映霜喝了小半碗,她将头侧到一边,“喝不下了。”

贺驭洲没再强求,毕竟楼下还有很多,等她想喝的时候再热一热就好。将碗放下。

“你的卫生棉在柜子里。”他唇边牵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忘记了?”

“……”

岑映霜知道他是在给她台阶下,她臊得脸颊更热,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我都忘记了。”

她干咳一声,“多亏你还记得。”

她都不好意思看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卫生棉,落荒而逃般溜进了卫生间,坐上马桶。

内裤上果然已经有了浅浅的血迹,她将卫生棉垫上去,却没急着起身,还坐在马桶上捂着脸。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门被敲了两下,贺驭洲问道:“还没好?”

岑映霜生怕他下一秒就开门进来,一个激灵提起裤子站起身,“好、好了!”

她用热水洗了手,抽出纸巾擦手的同时,打开了门。

贺驭洲就立在门前,高高大大的像一堵墙,她抬眼看他之际,他的吻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来势汹汹,她本能地往后退开,贺驭洲的胳膊拦腰一截,她的双腿倏尔悬空,被他半搂半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的身躯不由分说压下来,吻没停过。

她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横扫,舔她的上颚又纠缠她的舌根。

无论何时,她都无法适应他掠夺般的吻。

难以招架地嘤咛了声,快要窒息了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好在他还有些良心,松开了她的唇,吻继而顺着唇角辗转到脸颊、耳廓,他吐着热气,用气音说:“想让我回来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岑映霜张了张嘴下意识想为自己狡辩,又听见他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回来,不会走。”

他说着的同时,一下一下轻啄地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吻,拉下她睡衣领口,睡藏在衣之下是完美的一具少女酮体,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