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摘 看我。(第2/4页)

他穿着这种贴身的羊毛衫,最简单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并没有非常直观地袒露任何多余的一寸肌肤,但就是让人觉得……很性感。

偾张到几近夸张的胸肌、腹肌,以及粗壮结实的手臂从衣服底下透出来的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惹人遐想连篇。倒三角的比例尽显无疑。

“那你脱啊。”岑映霜不服输,故意呛他。

“行,我真脱了啊。”贺驭洲挑起眉,手伸到衣服边缘作势往上撩。

“诶——”岑映霜立马尔康手阻止,“你…你别作了!”

她没想到会用“作”这个字来形容贺驭洲。

贺驭洲的手放下,顺势将大衣慢条斯理地穿上,温声笑着说:“我这不是听你话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脱光了都没问题。”

他这没正形的样儿,让她又忍不住白他一眼。

贺驭洲穿好大衣后,双臂还是撑在岛台边缘,微俯下身,与她保持平视,直勾勾地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说着时,他有意无意地抿了抿唇。

岑映霜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暗示。

岑映霜也跟着抿了抿唇,却没搭茬儿,拿起筷子夹起里面的煎蛋咬了一口。

她这逃避的样子,又将贺驭洲逗乐了,语调怨念幽幽的:“一个吻都想赖?”

岑映霜头埋得更低,不知道为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一阵狡黠,嘴上却严肃地说道:“我饿了,我要吃饭了。”

贺驭洲倒没逼着她兑现承诺,见她夹起面条喂进嘴里,面条很细,一抿就断了。

他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样?”

岑映霜嘴里咀嚼着面条,竖起了大拇指,点赞道:“很好吃!”

同时,她的心情还有些复杂,这是她第一次吃除岑泊闻之外的男人做的阳春面,跟岑泊闻做的阳春面味道不一样,但贺驭洲做的也好吃,她也并没有昨晚那种空虚落寞的情绪,反而心里暖暖的。

岑映霜很走心地表示赞赏:“你好厉害,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

贺驭洲很谦虚地笑了笑,态度十分端正:“多谢夸奖,再接再厉。”

岑映霜看见他面前空荡荡的,看来他只做了一份,她立马又问道:“你不吃吗?”

贺驭洲摇头,面不改色说:“我吃过了。”

的确是吃过了。

试吃那些失败作品都吃饱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岑映霜就不客气了,埋下头继续吃面。

贺驭洲就站在对面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视线没有一刻偏移过半分,像是用胶水黏在了她身上似的。

岑映霜本来吃得很香,结果愣是被他看得一时局促到连筷子都快不知道该怎么拿了,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她瓮声瓮气地开口:“你……别老看着我行不行。”

“这你就有点过分了。”贺驭洲对此感到匪夷所思,眯了眯眼睛,表情耐人寻味,明明是笑着,讨伐意味却显然易见,“刚刚一个吻赖掉就算了,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

这倒是将岑映霜问得无语凝噎。

刚刚那个吻倒也不是故意想赖,就是不清楚为什么竟然会有点不太好意思,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的,反正她自己也琢磨不透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包括现在,被他这么盯着看,她从头到脚都觉得不自在,好像有一点紧张,又有一点慌张。

心跳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其实很少跟异性相处,最常相处的除了贺驭洲也就一个江遂安,可她跟江遂安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跟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大概只半秒的时间她就败下阵来似的又垂下眼。

她很客观地很直观地认为,贺驭洲的眼睛比江遂安好看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