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摘 冤枉。(修)(第3/10页)
贺驭洲将垃圾桶放到床边,轻拍着她的背。
她还是呕了半天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醉肯定是醉了,但都醉成这样了,她还能记得跑酷。
贺驭洲见她实在难受得厉害,连忙拿起手机给管家了个电话,让送解酒药过来。
管家送来了解酒药,贺驭洲喂她吃下。
这一次喂她喝水,没有再打翻水杯,乖乖地喝了大半杯。
然后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哼唧。
贺驭洲俯身,抚了抚她颤抖的肩膀。
“酒好喝吗?”他抽出空,与她插科打诨,“还喝不喝?”
不知为何涌上来一阵委屈,她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岑映霜的脸埋在枕头里,哭声都闷闷的,她似乎打了个嗝儿。
贺驭洲轻拭她的眼泪。
下一秒她的思绪又开始断层,没有再继续哭了,甚至很夸张地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前言不搭后语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其实……更喜欢芭乐、桃子、葡萄,还有西柚味的。”
贺驭洲怔了下,意识到她是在说酒的味道,看来苹果味令她不是很满意。
贺驭洲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喝醉酒之后简直就像童言无忌的小孩子。
多有意思。
他又去水吧台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时,岑映霜半虚着眼睛看着他,目光呆滞涣散。
“你跳舞给我看!”她稀里糊涂地命令。
她真是杠上了,就过不了跳舞这个茬儿了。
贺驭洲站在她面前,垂着眼居高临下看她,意味深长地翘起唇,“好啊,我就会跳脱衣舞,跳给你看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指勾上浴袍系带。
岑映霜立即面露抗拒和慌张,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贺驭洲!”
岑映霜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呼他的名字,
“你好烦……你走开…!”
岑映霜的声音倔强又带着哭腔,“我要睡觉了……”
“那怎么行?”贺驭洲不依不饶,去搂她的肩膀,“礼尚往来,你给我跳了,我也要跳给你看才行。
“睁眼。”
………t………
岑映霜是被渴醒的,喉咙就跟干得开裂的土一样,一咽唾沫就干疼。
头也刺痛。
她摸索着坐起身,打开了台灯。
环视一圈,她在自己的房间,怀中还抱着她的小马玩偶。
脑袋昏昏沉沉,敲了敲自己的头。
她的房间跟贺驭洲房间的布局一样,也有一个水吧台,她刚准备下床走过去,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两瓶苏打水。一瓶已经喝光了,一瓶还是新的。
而且瓶盖还是拧开的。她捧起瓶子,咕嘟咕嘟喝下肚。
刚喝到一半时,房间里传来一阵动静。
岑映霜迟钝地看过去,差点一呛。
因为她看见贺驭洲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还是只裹了条浴巾,正在擦头。
岑映霜凌乱在风中,有点搞不清状况。她特意看了看床,小马玩偶以及浅色的床品让她确定,这就是她的房间。
“不是……你……”岑映霜有点懵,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然,“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贺驭洲头发短,擦了几下就扔开毛巾,赤着上半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已经懵圈的她,抬抬下巴指了指她手中的水,“喝好了?”
岑映霜半天没吭声,贺驭洲便自顾自接过她手中的苏打水,将剩下的一半喝光。
“…….”
首先,吧台里多的是,为什么要抢她的水。
其次,还是关键的点,“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岑映霜又警惕地看自己,发现自己正穿着自己的睡衣。
她咬了咬唇,不满地瞪他一眼,这一回是理直气壮的:“你又骗我!你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进我房间的!”
“别冤枉人。”贺驭洲将空水瓶扔进垃圾桶,一字一顿强调:“是你亲口,邀请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