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摘 逃离。(第2/5页)

所以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你真是个坏人!”岑映霜气得简直词穷,想骂他,搜肠刮肚了半天结果只能冒出来这么一句自认为有分量实际上却毫无威慑力的谴责。

他吻得越来越深,唇齿间溢出一丝轻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不是吗。”

“…….”

的确,他说过他是个坏人。

岑映霜却没想到他坏得这么没有原则,言而无信。自己说过的话就是放屁,转头就出尔反尔。偏偏还能摆出一副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模样。

她真是没见过贺驭洲这种人。

正当神游间,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并没有开口提醒,反而加深这个吻,故意弄出了能令她面红耳赤的动静,

似乎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岑映霜没接过吻,自然不懂他的吻技好不好,只知道他吻得她好痛,应该说是啃,牙齿总咬到她,舌头都快被他吃掉了。不觉得缠-绵,只觉得煎熬和羞耻。

她恨不能立马原地消失。

他终于肯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他颇有耐心地吻过她的脖颈,以及颤抖不止的肩头,到漂亮的锁骨线条。

……………【审核注意看,只是吻脖子以上】

岑映霜呼吸都在颤栗,胸膛起伏不定。

………

贺驭洲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儿,但他只知道岑映霜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美妙和钟意。

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不停地探索,挖掘,了解她的每一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取悦和满足。

可面对岑映霜,他也太过矛盾。

总让他想怜惜的同时又能让他变得更野蛮。

早就想这样做。

从昨晚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开始。

她身上那件袒匈露背的裙子在她睡着无意识时的情况下遮不住半点光景。

当时的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或许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很顺利,可他明明足够有做任何事的机会,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替她捡起了那枚掉落在地的全是她香味的东西,替她盖好了被子,带着一身恶俗的念头离开。

那时有多克制隐忍,现在就有多猖狂嚣张。

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岑映霜手足无措地去推他的头,触到的是他短而硬的头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我要上……”

她想说我想上厕所。

而厕所两个字仍旧是没机会说出口,这一次并不是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而是他起身时,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来的盒子,震惊得她半天没了声音。

盒子上直白的字样,足以令她了解这是什么。

她今天早上从这个房间醒来时,在卫生间洗漱,明明房间完全没有生活过的痕迹,连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结果他竟然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盒这东西?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这里以前就有,他跟别的女人用过,要么就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计划好现在这种事……

此时此刻他半跪在她面前,直着腰背——

一切都清晰。

岑映霜像看到猫的老鼠,瑟瑟发抖避之不及。

悻悻地缩起脖子,试图悄悄溜到床角。

可他预判了她的预判,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伸臂一拦,抓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就将她拖了回来。

岑映霜十分不服气,蹬了蹬腿想甩开他的手,他却紧握着不放。

她又蹬一蹬,“诶…你干嘛…”

“还跑不跑了?”贺驭洲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唇边衔着威胁意味的笑,“再跑就这么抓一晚上。”

“反正我正好精力旺盛。”他意味深长地朝她挑了下眉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