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摘 吻住。(第2/5页)

接踵而至的是他带着席卷意味的气息。

她始料未及,在怔愣的瞬间,唇被他不由分说吻住。

这一次并不是刚才那种单调地相贴,而是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吐着信子的毒蛇终于对领地之内的小猎物发起了猛烈攻击。

他不再有任何耐心,彻底撕毁斯文温润的外衣,褪去邻家大哥哥的伪装。

完全暴露本性,犹如心狠手辣的入侵狂徒,吸吮着她的唇瓣,趁她呆滞便趁火打劫钻进去。

他的吻急不可耐,毫无章法。像个莽撞的初学者,好几次都无意咬到她的舌头。疼得她一阵阵倒抽气。

上半身伏得更低,连带着岑映霜也被压了下去,她的腰在桌沿抵得更紧。

岑映霜的腰被抵得很疼,她下意识吃痛地闷哼。

却在下一秒,腰就被他单手握住,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起,她腾空一瞬,坐到了餐桌上。

终于也在这一刻,岑映霜瞬间醒过神,不再是任他摆布的木偶,开始剧烈挣扎闪躲。

“不……唔……”

她呼吸困难,喉间全是呜咽。

手撑在他胸膛上,使劲儿推。

可这一次,哪怕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儿,却推不动分毫。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肌肉仿佛还在不断膨胀。

她的头不停地左右躲避,慌乱至极:“驭洲哥……驭、驭洲哥…你…不要……”

他滚烫的掌心在这时握住了她的后颈,她更没办法躲开。

另一只手将她在他胸前乱挠的手别到了背后。

“别这么叫我。”

唇齿相依的触感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梦中,和她在海中接吻。

这一刻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她身上的香味能够摄魂,令他心潮涌动,几乎难耐。

贺驭洲滚烫沉重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湿润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又辗转回到她的唇角,似提醒又似警告,“我早就说过,别这么叫我。”

从她嘴里一次又一次听见叫他驭洲哥,他就想这么做。

是最后一丝理智牵制着他,让他隐忍着自己的手只是掐住了她的后颈,而不是剥了她这身准备去见喜欢的人而穿的衣服。

“……”

岑映霜现在才知道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这么大,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双手都被他钳制,头费力地昂着承受他的吻。他的舌在胡作非为,下巴都好似濒临脱臼。

脑供血不足般发了晕。

刚刚贺驭洲问她有多怕。

现在才是真正的纯粹的害怕。

害怕到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掉。

泪水滑进彼此口腔,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

像是一场及时雨,终于将贺驭洲疯狂的掠夺浇灭了些许。

他大发慈悲般往后退了退,瞳孔在收缩,情绪在翻涌。直到他拿起眼镜重新戴上,一切都恢复到黎明前的平静,只有呼吸是难得可见的紊乱。

岑映霜哭得实在伤心,一抽一哽,薄薄的肩膀仿佛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枝。

她的头发乱了,嘴唇上的口红也花了,蔓延在唇角周边。

唇却显得更加红润,还有点肿。

是被他含的。

一字肩的裙领,有一边已经掉落,与肌肤颜色贴近的胸贴若隐若现地露出了边角。

她哭得浑身颤抖,胸贴有限,裹不住少女的丰满,也跟着轻颤。

每一处脆弱的痕迹都在无声控诉着他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

贺驭洲不动声色吸一口气,瞳色渐深。不过只看一眼便雁过无痕地挪开视线。

手指捏起她的领口。

吓得岑映霜惊弓之鸟般闪躲。

贺驭洲捏着她的领口不放,她即便往后退,也被衣服拉扯着无法动弹。

岑映霜战战兢兢,生怕他会再做更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