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5页)

烧好了热水,祝馨就去洗澡了,她本来今天不想洗澡的,因为昨天洗过了,而且邵晏枢出差回来,惹她生气了,她也不想洗澡跟他睡,就打算跟万里睡在一屋的。

谁知道邵晏枢看见她烧水洗澡,以为她今晚要跟他睡,也洗了澡,拿上祝馨给他买得新剃须刀,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还把祝馨送给他的蝴蝶兰,端回到他的屋里,摆放在窗台前,倒了一些水,就等着祝馨过来找他。

结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祝馨始终没过来。

邵晏枢坐不住了,走到祝馨住得小房间门前,敲响房门。

“干嘛?”祝馨打开房门,明知故问。

邵晏枢干咳一声道:“万里睡了吗?”

“刚睡着,有事?”祝馨就在门缝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你该跟我睡在一个房间,一个床上。而不是分床、分房间睡,这对我们的夫妻感情并不好。”邵晏枢一本正经道。

祝馨挑眉:“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啊,我还以为咱俩是陌生人呢。你要是一个人睡,觉得孤单寂寞冷,完全可以跟你的鲍娜娜同志写信,诉说你悲惨的遭遇嘛,何必来找我,讨我嫌。”

邵晏枢楞了一下,伸手抵着她要关上的房门,嘴角微勾,“小祝,你这是在吃鲍娜娜的醋?”

“谁吃鲍娜娜的醋了,我都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我怎么可能吃她的醋!”祝馨很不爽地去推他,要关上房门。

想她也是经历过两段感情,手撕好几个小三,绿茶的人,她会因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吃醋吗?

她主要是不满意邵晏枢的态度,他好像一点也分辨不出来,那个鲍娜娜,对他的所作所为,抱有别的目的。

她也知道,很多男性在感情方面上,确实没有女同志那么心思敏锐,完全分辨不出来,身边的女同志对他们的行为,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祝馨仅从邵晏枢描述的鲍娜娜只言片语中,就能察觉出来,鲍娜娜的所作所为,就是很明显的,在博邵晏枢的好感。

并且极有可能用一种男人很受用的撒娇、小鸟依人、温柔似水嘘寒问暖的方式,来跟邵晏枢搞好关系。

让邵晏枢误以为,鲍娜娜只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同学而已。

而邵晏枢,哪怕已经三十一岁了,开始步入中年的年纪,他依然相貌英俊、唇红齿白,身形欣长,举止斯文优雅,正是许多女人喜欢的儒雅型男人。

鲍娜娜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又是文工团的台柱,肯定是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

兜兜转转一圈,她估计还是觉得邵晏枢好,有意撬自己的墙角呢,就邵晏枢看不清真相。

祝馨气得是邵晏枢!

邵晏枢伸出一只手,卡咋门缝里:“你先别关门,我知道你今天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跟我置气,在我的眼里,鲍娜娜给我送苹果,我跟她写信,都算是正常的社交举动。

但是在你的眼里,你可能觉得鲍娜娜别有用心,毕竟你们女同志,心思天然敏感,会对自己的对象、丈夫所结交的一切女性,抱有天然的敌意,还会准确的找出可疑的地方。

我得承认,我在之前,完全没想过,鲍娜娜那些举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看到你的反应,我也察觉,她好像对我的好,超出了正常的男女同志社交范围。

以后我不会再收鲍娜娜任何东西,如果我要跟她写信联络,我会拿我写好的信件,以及她写得信件给你过目,你觉得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我再给她回信,你看行吗?”

他都这么说了,祝馨还能说什么,这件事儿也不是他的错。

长得好看,家世好,又很优秀的男同志,自古以来就会吸引许多女人,不管不顾地往他们身上贴,什么礼义廉耻,道德束缚,已婚已育的身份,那些女人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