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4/5页)

除了因为那些男人十分野蛮以外,还因为他们不讲个人卫生,身上脏兮兮的,让女人浑身都难受,女人能喜欢跟男人同床,夫妻能和谐,才是怪事。

祝馨是怎么睡过去的,又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她不知道,因为邵晏枢半天都没给她擦干头发,她实在困得不行,就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在,风扇呼呼吹着,屋里十分凉爽。

窗外传来鸟雀啾鸣的声音,一缕刺目的阳光,正照在窗台上 反射出绚烂的光泽。

祝馨的身上盖了一床十分轻薄的灰色羊毛毯子,一看就是邵晏枢给她盖的。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似的,哪哪都在疼。

邵晏枢最开始的两次表现,不尽人意,那是他作为新手,还没找到感觉门路,涂了她一身口水。

放在现代,祝馨绝对会嘲笑他一番。

但是在这个时代,绝大部分的夫妻,在婚前都没有什么xing生活的经验,也没有什么婚前关于两性的启蒙视频和书籍可看。

因为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违禁品,普通人可看不到。

他们都是在婚后,相互摸索着找到门道感觉,再慢慢进入正轨。

所以哪怕邵晏枢一开始不行,祝馨还是忍着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一直安慰邵晏枢,让他重整旗鼓。

后面两次他找到感觉了,还是太过青涩,没有太顾及到她的感受,给她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身上挺疼的。

现在醒过来,感受到身上像被车碾压过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有很多痕迹,全是邵晏枢留下来的。

这个男人,看着斯文儒雅,手无缚鸡之力,一副柔弱知识分子的形象,没想到私底下却如猛虎一般。

这么多吻痕,尤其脖子上的吻痕特别明显,她今天还得上班呢,看来得穿有风纪扣的立领衣服,把整个颈子都包裹住才行,免得被人看见笑话。

邵晏枢早已经离开,出差去了,给她留了一张信纸,放在窗台前的书桌上,用一本书压着,旁边还放着一个花瓶。

那个巴掌大小的青花瓷花瓶里,原本插着三个月前,邵晏枢给祝馨亲自摘得雪莲花。

三个月的时间,雪莲花早已枯萎。

祝馨忙着工作,没时间清理干枯的雪莲花,却在邵晏枢的眼里,以为她舍不得这朵雪莲花。

大清早,邵晏枢从梦中醒来,写完信,找东西压信纸时,看到花瓶里干枯的雪莲花时,心里涌起说不出来的触动。

从没有人这么珍视他送的东西,哪怕是他的母亲,也做不到像祝馨这样,送给她一朵雪莲花,干枯成这样,她都舍不得扔。

当初他送她雪莲之时,她的目光一直放在两条艾得来丝绸裙子上,他还以为她不喜欢雪莲花。

没想到,她竟然将他送的花珍视至此,得此一心一意想着他的妻子,夫复何求。

他转头下楼,不知道从哪来摘来了两支纯白色的玉簪花,三支粉白相间,开得灿烂的秋海棠,插在花瓶里,还贴心的把花瓶清洗干净了,往里倒了干净的水。

祝馨看到花瓶里好看的花朵,闻到晨风送来的花香,心情变得愉悦不少。

把信纸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小祝同志,当你看到这张纸条之时,我已坐上专车,前往红岩省。

昨晚我太过粗鲁,让你感受到疼痛不适,我为我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由于时间紧迫,我没办法亲自抱你下楼刷牙洗漱,缓解你的痛苦。

花瓶里的花,以及这三十块钱,当做是我的赔礼。你拿着钱,买些自己想吃的东西吧。”

末端还写了:“我不在的期间,你要照顾好自己。祝你生活愉快!愚夫邵晏枢,xx年,xx月,xx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