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5/5页)
一群人闹跟着好几支红兵小将队伍,要去干部大院捉拿祝馨,将她当众批判。
邵晏枢走过去,拦住领头的一个红小兵道:“同志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工程师邵晏枢,也是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祝馨的丈夫,请问你们手中的大字报是谁贴的,又是谁向你们举报我的爱人,说她胡作非为,乱审问人,害死了人?”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在床上昏迷一年多的植物人,突然醒过来的那个资修工程师?”
领头的小伙儿,上下打量着他道:“我叫何必,大家都叫我何小将,关于革命工作者对我们进行举报的信息,我们自然要对其进行保护,以免他遭受敌人严刑拷问。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我们革命同志的身份了!”
他和他那个叫什么‘将战斗进行到底’的小组,一共有十一个人,每个人的年纪都在15-20岁之间。
他们衣服干净,精神面貌良好,但是身形又黑又瘦,想来是首都本土的工农阶级出身的红小兵,深受这年代的各种‘革命’口号及语录熏陶。
另外还有四个叫什么会,和什么战斗小组的红小兵团伙,每个团伙目测人数在10-30人以上,也是衣着脸上都很干净,不像外省来首都跨省搞革命的红兵,时常因为没地方住,又没有勤洗澡的意思,搞得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本地红小兵来得也好,至少顺着他们的思路,跟他们讲大道理,他们也能听进去一二。
邵晏枢调整好情绪,上前去握那个叫何必的红小兵的手:“何小将,久仰大名,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厂委大办公室里,喝喝茶,好好的聊聊,你看行吗?”
李书记也插话道:“你们一大早收到大字报,急急忙忙赶过来,怕是没吃早饭吧?我让厂里食堂,给你们每人送两个白面馒头过来吃可好?”
机械厂当然不会白送这些红小兵吃馒头,毕竟这年头的粮食都是定额的,一下送出去这么多馒头,还是精细粮食的白面馒头,是要他们这些干部自己补贴的。
李书记这么做,也是怕这帮红兵小将真的把祝馨搞下台了,到时候换一个人来机械厂当革委会副主任,把厂里的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造成厂里更大的损失,才咬牙让这些红小兵吃上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