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阿滢,试着全部接纳孤。(第3/6页)

冯成那因愉悦而拖长的语调变得细而悠长,高声唱:“跨马鞍!”

在跨过马鞍之时,萧珩身体往上轻跃,萧晚滢惊得手中的团扇偏移,萧珩见她露出的半边脸,似霞光染颊,喜爱得紧,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太子这般情不自禁地亲昵举动,被眼尖的青影看到,指着太子,惊呼道:“瞧!太子殿下刚刚亲了太子妃。”

辛宁赶紧捂住青影的眼睛,道:“非礼勿视!”

青影曲肘猛地给了辛宁一肘击,辛宁痛得发出一声哀嚎。

青影怒道:“都说了,别碰我!”

辛宁连声告饶。

冯成则摇了摇头。

心想:这辛宁日后定是个惧内的!

又见被萧珩抱在怀中的华阳公主,应是被人瞧见,觉得丢了脸,便要拿团扇去打萧珩。

冯成叹了一口气。

“看来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只怕惧内也是有传染的!”

他轻轻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听到耳边的冯成发出的咳嗽声,萧晚滢脸一红,用团扇赶紧将红透的脸颊遮挡住。

冯成从小看着萧晚滢长大的,知道萧晚滢哪会有这般乖巧听话。

果然,只见她趁人不注意,在萧珩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那般的力道,让冯成不禁龇牙,想想都觉得疼。

只见太子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一把捉住萧晚滢的小手,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每一根手指放在掌中捏了又捏。

而后与她十指相扣,抬高到唇边,亲吻在萧晚滢的手背之上。

观那口型,萧珩好像在说:“阿滢这是在同孤调情吗?孤很受用!”

冯成假装没看到这些小动作,看看辛宁,又看看殿下,无奈摇了摇头,唇角却高高扬起。

过火盆,跨马鞍后,便是最后的重头戏,行拜堂礼和洞房花烛夜。

只听唱礼官高声道:“行拜堂礼。”

那高亢的声音,不禁让萧珩心跳加快。

盼着夫妻快快礼成,萧晚滢快快与他结成夫妻。

这拜堂礼与民间别无二致。

为拜高堂、拜天地和夫妻对拜。

当初萧珩在中毒昏迷之际,便已经猜到了萧晚滢要为谢麟翻案,便让秦太医为魏帝施针救醒,逼迫他写下了罪己诏,魏帝被囚困已久,自然再不愿被囚禁,而当他知道,平南王已死,宫里由萧珩掌控,知自己大势已去,再无能力和太子斗,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按太子的意思做。

只是魏帝醒来后,仍然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连夜招了美人侍寝。可他常年服用五石散过量,他又借着药劲宠幸美人。

秦太医见此情况,询问太子可要提醒皇帝,萧珩却阻止了他。

果然,当天夜里,魏帝便倒在了美人的床榻之上。

这一病便再也没醒过来。

魏帝病的越来越重,这两日,连水米都喂不进去了,秦太医替他把过脉,回禀太子,“陛下恐怕气血两亏,伤了根本,臣已无力回头,恐怕就这两日了。”

太子也只是沉默不语,出了魏帝寝宫。

谢麟的死,本就是因为叶逸记恨他夺走了傅兰若。

而在宫宴之上,萧朗看上了傅兰若,这件事就成了叶逸设局杀谢麟的导火索。

萧珩知以萧朗那自私好色的德行,为了强抢傅兰若进宫,定然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今日是他成婚大喜之日,他自然也不会让萧晚滢去见萧朗,坏了大婚的兴致。

况且父母不慈,儿女自然也不必尽孝。

如今,他已然彻底控制了朝政,控制了禁宫,便让礼部取消了这个携太子妃面圣的的环节。

他将萧晚滢抱入东宫前殿。

一迈进殿中,萧晚滢便见到了尊位之上的桌案上,摆放着两个朱漆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