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咬开她颈后的束带(第2/6页)
可见是拜堂拜到一半,就被太子截胡。
就说这慕容卿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刁钻精怪的华阳公主。
惹谁不好,偏要惹太子殿下!
这下好了,不仅丢了夫人还折兵,就连江山也没保住,成了大燕的千古罪人,真是可悲又可怜!
那身穿大红喜服的慕容卿跪在暴雨中,瑟瑟发抖,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方才他提醒慕容卿跪好,不过是说的声音大了些,却惹来太子殿下狠狠瞪了他。
肖崇志不敢再做声,怕挨军棍,见燕王的脊背一弯,人就要倒下,他便抬脚踢了慕容卿一下。
可没想到那慕容卿在暴雨中跪了太久,身体太过虚弱,那里挨得住肖崇志那五大三粗,魁梧有力的粗鲁汉子一脚,当即便一头栽了下去。
肖崇志本没使多大的力气,却一脚将慕容卿踹倒在地,肖崇志心头一惊,暗道“糟糕”,莫不是就直接将人踢死了!
肖崇志心想此番闯下大祸了,太子只让抓了慕容卿,并未吩咐杀了他,太子殿下必定要亲自报当日在建康宫之辱,夺妻之仇的。
他赶紧去探慕容卿的鼻息,发现了他呼吸微弱,浑身剧烈地抽动,身体越来越冷,他快要不行了。
肖崇志心一慌,赶紧上前,顾不得太子责骂,跪在殿前,硬着头皮,高声道:“殿下,燕王快要不行了!”
里面暴怒出声,“不行了就拖出去埋了!”
萧晚滢却道:“慢着!”
只见长春殿的殿门被打开了,肖崇志便见到华阳公主身上披着太子的衣裳,走出了寝殿。
萧晚滢见到剧毒发作,被雨淋得奄奄一息的慕容卿,道:“请肖将军将他抬进来吧,他已毒发,再淋下去,他会死的。”
肖崇志见太子那厌恶烦躁的神色,仿佛就要用眼神杀死慕容卿,声音小得似蚊吟,“敢问殿下,末将可否将燕王、啊不、将那姓慕容的贼子抬进殿来?”
萧珩冷声地道:“阿滢所说便是孤的旨意。”
肖崇志缩了缩脖子,赶紧命人将慕容卿抬到偏殿之中。
萧晚滢见慕容卿浑身发抖抽搐,便知他已然毒发,知他一个月中毒的期限已到,若未能及时服下解药,只怕会性命不保。
他疼得满头大汗,口中喃喃地道:“娘,你不要死……是卿儿无用,没能将您救出去,让娘亲受了那么多苦……”
他疼得牙关紧咬,那破碎的声音从难忍剧痛,不断发颤的齿中艰难挤出,不停地唤道:“娘……娘亲……”
汗水与泪水不停地从沿着脸颊流下,顺着脖颈流下。
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萧晚滢的裙摆,死命的抓着不放,似不愿萧晚滢离开,肖崇志顿觉不妙,觑向太子殿下那阴沉至极的脸色,只怕太子忍不了就要立刻发作,一把就捏死慕容卿。
他赶紧去将慕容卿的手掰开。
却没想到那病秧子力气这么大,他费了一番力气,才终于将他的手掰开。
可没想到,却听到他的牙齿被咬的硌硌作响。
萧晚滢听见那声音,脸色一变,大声地道:“快,塞住他的嘴,别让他咬断了舌头。”
人在难以忍受极致的痛苦时,最坏的结果便是结束生命,用来了结痛苦。
萧晚滢赶紧拿出帕子,便要塞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因为剧毒发作,疼痛难捱,咬断了舌根断了命。
可她的手帕还没塞进他的口中,便被萧珩抢先一步,顺手将一物塞进了慕容卿的嘴里。
肖崇志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疼疼疼……”
太子殿下吃慕容卿吃醋,他便是被殃及池鱼的那条鱼,肖崇志含泪问天,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早知这样,他就隐瞒不报,让那慕容卿死在殿外好了,不该有的那一丝丝同情心终于还是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