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夺了他的清白。(第2/6页)

既然珍珠守在外面,那萧晚滢定是在那厢房中,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说不定萧珩也在那间厢房中,崔媛媛的脑中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原本在应该出现在暖阁中的萧珩却宿在了厢房,萧晚滢的宫女却守在门外,遮掩他们的丑事。

难道是萧珩兄妹联手欺骗了她?

崔媛媛差点忘了,萧晚滢是谢麟的女儿,她和萧珩本就不是兄妹了。

如此萧晚滢便可越发毫无忌惮地行丑事。

崔媛媛觉得自己很蠢,她就不该相信萧晚滢的话,不该相信萧晚滢会想离开萧珩,一想到自己被欺瞒,差点栽在萧晚滢的手里,恨意在胸腔中翻滚。

满腔的恨意,促使她鬼使神差地从地上悄然拾起一根木棍,趁着天色未明,从大树的背后悄然地走到了珍珠的身后,用力地往她的颈后敲去。

珍珠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这时,房中传来了一阵暧昧不明的轻.吟。

崔媛媛顿觉如遭雷击,愤怒、屈辱种种不甘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她僵着身子站在门外许久,颤抖着将厢房推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窥视——

那修长又纤细的双腿,绷直着,再垂下,粉红的脚尖轻点着地面的绒毯,轻颤着。

再往上是女子裸着的后背,衣裳滑至肩胛骨处。

那一身华丽繁复的绣有牡丹花的宫裙,是华阳公主今日的穿着。

她是坐在男子膝上的。

双腿伸展在身侧。

纤长的颈高高仰着。

头埋在男子的颈侧,发髻上的金步摇剧烈地晃动着。

发出一声喘息和娇.吟声。

又见一物从萧晚滢的掌中滚落在地,那滚落在地的是男子衣袍上的玉扣。

玉扣滚落至她的脚边,她将那枚玉扣拾起一看,玉扣上的龙纹花样,已经表明了男子的身份。

与她交颈缠绵的男子就是皇太子萧珩。

这时萧晚滢回头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仿佛要透过门缝与她对视。

崔媛媛见到此番场景,心若死灰,委屈和屈辱的眼泪一涌而出,她掩面哭着跑开。

*

这暖情酒比萧晚滢想要中的还要更猛烈一些。

更何况,她为了拉萧珩下水,又将剩余的暖情酒都喂他喝下。

即便今夜要以身为饵。

她也要占据主导地位,但很快就要自食恶果,她严重低估了萧珩的旺盛的精力和持久力。

要是蛰伏了许久的猛兽,死死地咬住口中的猎物不松口。

他紧握着她的腰,手掌再用力,将她的侧腰处的肌肤都握得泛红,萧晚滢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但那又并非是痛苦的声音,更像是欢.愉到了极致,情不自禁地出声。

腿又酸又软,无力地伸直又弯曲。

便脚尖被迫一次次地离开地面。

随着腰间的大掌一次次的收紧,萧晚滢那本就尺余的细腰,几乎都要被那强有力的力道折断掉。

呼吸一次比一次更重,

随着那起伏的呼吸声,压抑又破碎的娇媚嗓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极细的呜咽声。

她从一开始的仰颈到后面直接瘫倒在萧珩的身上,面色绯红,娇.喘微微。

而萧珩再扶起她的侧腰。

她知道这是狩猎的姿态,萧珩像一只凶猛的猎豹,蓄势待发。

萧晚滢颤声道:“太子哥哥,渴了。”

好累,好想休息。

她不该高估自己这具柔弱的身板,也不该低估萧珩持久和精力旺盛。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快要虚脱了。

萧珩唇瓣覆上,绵密的亲吻,碾压着那红肿的唇瓣,用暗哑带喘的嗓音道:“乖,再坚持一会。”

萧晚滢都快要累哭了。

发狠去咬他的肩膀。

可咬了之后,她更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