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过来,替孤解开衣带。……(第4/5页)
袖中绑了袖刀,发间那根空心的簪子中藏了银针,就连荷包中也藏了有毒的药粉,若萧珩再敢冒犯她,她会毫不留情要他的命。
“孤知道阿滢最狠心。”萧珩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和落寞。
可当萧珩将另一只手伸出,萧晚滢见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伤口红肿,掌心鲜血淋漓,她握住袖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你的手?”
他伤的是右手,是他拿剑的手,是写字的手,居然伤成这样,鲜血淋漓,无一块完好的肌肤。
已经过去三天了,伤口竟然毫无愈合的征兆,红肿流血,不忍直视,手尚且伤成这样,那身上的其他地方呢?可受了内伤?还有他到底伤的有多严重啊!
萧珩从她的眼中成功地捕捉到一丝心疼和不忍,心中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又骤成燎原之势。
萧晚滢的身体本就弱,那日被困火海,她被崔皇后吊在了摘星楼之上,早已虚弱不堪,后吸入了大量浓烟,窒息晕厥,醒来便已经到了西华院,她因被萧珩牢牢地护在怀中,身上只有和崔皇后拉扯时,所受的只是皮外伤。
她早该想到的,萧珩那般强的人,却伤的那样重,昏迷整整三日,是他拼死相护,为她挡住了所有伤害。
尤记得那日摘星楼着火,高楼变成了火海,变成了炼狱,应是外侧都被人淋了火油,整个楼体遇火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海。
而楼体在烧烧的过程中,屋脊断裂,摇摇欲坠,每多耽搁一刻,便是多一份危险,萧晚滢已经支撑不住,晕倒在他的怀中,他为了将萧晚滢尽快救出去,只能抱住她往下跳。
他原是打算以命换命,从自己的性命来赌萧晚滢的一线生机。
在坠落的那一瞬,屋脊断开,四处都是尚未焚烧殆尽的断裂木柱,他顾不得那正在燃烧的灼人的温度,奋力抓住了那一节着火的木柱,得以支撑。同时,他利用内力,纵身跃下,抱着萧晚滢滚落下去。
抓住燃烧着的木柱,代价便是手掌的一层皮肤都烧掉了,血流不止,时时刻刻承受被灼烧的痛苦。再说,崔媛媛在身侧,他又怎会真的昏睡过去。
伤口不能用棉布包扎,只能上药让它得以慢慢愈合,长出新的皮肤。
伤口袒.露,鲜血淋漓,看上去格外吓人。
回想起那天的惨烈,见到那鲜血淋漓的手掌,萧晚滢不禁红了眼眶,珠泪凝在眼睑上,睫毛轻颤,珠泪也跟着坠下来。
“我不知道你竟伤的这般严重。”
萧珩见萧晚滢哭了,心就软了,“看着吓人罢了,其实并未伤到筋骨,只是一只手解不开这衣带。”
“不是说要伺候我去温泉池吗?”
太子的寝宫内院便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汤池,萧晚滢想起方才冯成提出让太子泡温泉,不想让身份揭穿,还对崔媛媛说她会推拿按摩,也不知他到底听见没有。
可萧珩提出想泡温泉,估计是听到了,还故意如此说,她不禁又红了脸颊。
“我去喊冯成帮你。”
萧珩脸色一变,“不用了。”
他深知萧晚滢对他的厌恶抗拒,神色暗了一瞬,艰难地用那只受伤的手去碰腰间的衣带,手指还没碰到,掌心的鲜血却已然染红了衣角。
他仍是一声不吭,却已是疼得满头大汗,冷汗沿着那紧致的下颌,往下滚落。
“哎,算了,你别动,还是我来吧!”
手掌被烧伤,血流不止,那得多痛啊!
她咬牙,闭上了眼睛,心一横将那衣带拉开,心想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她一定不再心软,头也不回地走掉。
可想是一回事,做就是另一回事,但她一想到为男子宽.衣解带,便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萧珩虽然是她的兄长,但只有她知道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如此一想,她便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