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前世:“姐夫,不要。”(第3/4页)
她想悄悄走掉,却被咸秋叫住:“甜妹妹。”
从袖中拿出一支雀头步摇,摇摇晃晃的金穗,是上午赢来的彩头。
“妹妹戴上吧,颜色很衬你。”
甜沁迟疑,感觉谢探微的视线也扫向自己,压力甚大,慢吞吞矮身在咸秋膝下,道:“多谢二姐姐,我原是配不上这么好的步摇。”
咸秋仔细将步摇插好,“谁说你配不上。”
转头又问谢探微,“夫君你瞧好不好看?”
谢探微未曾回答,呷了口茶。
下午的马球照旧,甜沁依旧百无聊赖,玩弄着手里的雀头步摇。暮色墨汁般笼罩而来,马球会终得结束,甜沁像个小影子跟在姐夫姐姐身后,听他们商议着绸缎庄的事,以及今晚临时在庄园歇脚,明日再回府。
“具体再织造多少匹锦缎,你和李掌柜对一对。”谢探微撂下话,又交代了两句其他家事,咸秋点头称是。草场尽头,临近岔路口时,谢探微道:“今日便如此,夫人早些歇息。”
随即独自朝岔路小径走去,他和咸秋多年来原是分房睡的。甜沁要跟咸秋走,老嬷嬷却挡在甜沁面前,恭敬道:“姨娘跟着主君去。”
甜沁咯噔了声。
再看咸秋的脸色,凌乱在风中,很微妙。
甜沁无奈,跟上了谢探微,月夜溶溶,浸润初夏的凉意,虫鸣唧唧,临近水畔莫名觉得冷。老嬷嬷离开了,连同带走了朝露、晚翠、陈嬷嬷,万籁俱寂的通幽曲径上,只有谢探微和甜沁一前一后,脚印重叠。
气氛异常诡异,冷月窥人。
二人白日里毫无瓜葛,夜晚却黏黏腻腻有了丝丝缕缕。
甜沁慢吞吞,渐渐落后。谢探微停下,清锐的亮芒,好整以暇等她。甜沁一凛,快步至他面前。谢探微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毫不客气。
甜沁顿时腰际一紧。
谢探微反复确认她的腰,丈量粗细似的。他极度平静,无姐夫与小姨之间的疏离尴尬,捏起她的腰来理所当然。
至灯火通明的所在,谢探微道:“我先去沐浴。”
便把她丢在了烛光恍惚的房室内
甜沁懊丧不已。
她抚着手臂,情不自禁地又颤起来。
即将要发生什么,她知道。
深吸口气,想着总要经历的,提点自己放松释然。
谢探微擦着长发回来,身上已披了身皦白的寝袍。他将蜡烛吹熄了些,临于甜沁面前,狭长的眼眯起来:“怎么还不落了衣衫?”
甜沁吞咽情绪,在榻上后退着,恐惧地将衣裳摘落。
“姐夫,别……”
谢探微屈膝上榻,残酷捉住了她,浓黑的影儿完全遮住了烛光。从他熟练的程度来看,在没有她这一房小小妾时,他的需求是自行解决的。现在有了她送上门来,自然不肯放过。
他道:“别怕,不是有两回了吗?”
甜沁快要哭出来,道:“轻些。”
他漫不经心地唔,辨不清答应没有。
狂风暴雨,夜满狼藉。
甜沁如骨鲠在喉,翌日晨光照耀,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身畔已没了男人的踪影,昨晚好似一场梦,蒸发得干干净净。
甜沁撑着坐起来,嗓子有些嘶哑。丫鬟进来为她打点妥当,面露恭喜之色。她昨晚又得了宠爱,正是春风得意。
咸秋算着差不多也有了三四次,便请来了郎中,为甜沁把把脉,看看孕事。甜沁尴尬伸出手来,像被迫繁衍后代的珍稀动物。
郎中道:“姑娘身体康健,但并无喜脉。”
又说甜沁身子寒凉,子息艰难,还得多加药物调理。
咸秋遭当头一棒,甜沁竟子息艰难,还不如选苦菊。当初夫君信口点了甜沁,阴差阳错,竟纳进来一个不会生子的妾。
但是,咸秋某种程度上又莫名平衡,她既不能生,甜沁也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