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夫妻:伉俪情深。(第2/3页)

谢探微的怀抱温暖而有弹力,吻痕莫可名状的甘甜,是禁锢的墙,也是温暖的避风港。

甜沁沉浸在这怀抱中,感到知足。

人活一辈子,如此尔尔。

如果她再忘记前世的阴霾苦痛,心扉能再敞开些,日子还能再甜蜜些。

甜沁掰开手指算计着日程:“明日要去施粥,以你的名义。连续下了几场大雪,京城被冻死了黑压压的难民,你若袖手旁观便保不住‘圣人’的名号了。”

谢探微好奇,她居然为他着想,浮上惊讶,以唇描摹着她菱角有致的檀唇,“多谢夫人为我周全。不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白了一眼,无奈叹息,“日子还不是得过。”

这句话快成她的口头禅,当家小妇人。

谢探微体贴叮嘱:“亲力亲为可以,别累着自己。”

庭外松树挂着雾凇,窗棂结着蜿蜒的霜花,雪如紧实而厚重的六芒花飞旋而下,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他劝她穿貂,库房新到了好几条上好的水貂大氅,好歹比寻常衣物保暖。她执意不肯,认为这是炫富,让领粥的穷人看了雪上添霜。

“我在里面多穿几层棉就是了,富贵自己知便好,没必要显露,否则就是灾祸之根。”

她头头是道,多年来庶女艰苦的生存,养成了内敛的生活习惯。

表面功夫要做到位,送佛要送到西。他们这次除了施粥,还用棉衣赈济灾民,挂上大大的“谢氏”牌匾,播撒仁德于天下。

“都听夫人的。”

谢探微实感惊喜,受宠若惊,炙热的火苗印在她颈窝,十倍的怜惜,眼中焕发灼灼光彩烤人,左右摩挲,爱之不尽。

甜沁躲闪直痒,室内充斥着铃铃笑语。

“别闹,痒。”

他们相对笑着,彼此却都不是真的开心。

因为成了夫妻,调笑,打趣都是义务,这样才像夫妻,演一场心知肚明的戏罢了。

但凡有一丝活路,甜沁都愿意好好过日子,以自己的屈服保全在意的人。

至于往昔的那些伤害和侵犯,她宁愿自己给自己洗脑,忘了。

不忘,也是白白折磨自己。

谢探微一如既往的儒雅温柔,得体的好丈夫,甜沁得一众官眷贵妇艳羡。

自从敞开心扉,二人相处活泼了许多。

“甜儿……你要永远在我身边。”谢探微动情地叹息着,搂紧她,逼她承诺。

甜沁乖巧回吻,尽到合格妻子的职责。

二人又腻歪了会儿才分开,甜沁深吸数口气,整敛衣衫,恢复端庄模样,颊上残留着红润桃花的烫红,紊乱旖旎的呼吸。

她定了定神,连灌了好几口凉茶。

良久,唤来了管家和厨房的人,共同商议施粥赈灾的事。

其实她有私心,没敢明说,想借施粥的名义在穷人中打探陈嬷嬷一家的下落。运气好的话,兴许能碰见陈嬷嬷她们领棉衣。

甜沁一直不敢说对陈嬷嬷一家的思念,不必相认,不必拥抱,不必互送衷肠,只消得远远看她们一眼,确认她们现在过得好便足够了。

念及此处,甜沁露出浅浅笑容。

这算以权谋私吗?

她其实很好奇当年柳如烟用了什么办法说服陈嬷嬷她们,放弃了对她的追寻。

还是说,陈嬷嬷她们其实一直在追寻她,她长久困于高墙大院不知情罢了。

所以谜语都会有谜底。

甜沁卖力投入到施粥赈灾的事中,焚膏继晷,不知歇息。

隔日午后,甜沁懒洋洋与苏迢迢喝茶,因要打叶子牌,另叫了两位官眷贵妇,分别唤作高夫人、陈夫人。

当年在海滨避暑庄子时,谢探微与高家结下了点过节。

这位高夫人正是高家的远方表亲,但她并不记仇,因自己家族走下坡路,她便卖力巴结谢家,渴望打入甜沁的小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