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记录:巨细靡遗的监视。(第3/3页)

接受了她不爱他的事实后,谢探微不再纠结,我行我素,活得和从前一样潇洒。

幸福属于知足的人,他愿意做那个知足的人,反正她已经困在他身畔了。

甜沁流下一行泪,摘下手腕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摔在地上稀烂,心房的血痂被活生生撕裂开,汩汩流着鲜血。

她复又醉生梦死了几天,全然不顾主母的责任,像个赌输的赌徒。唯有酒的重度麻痹和一连几日深不见底的睡眠,让她稍感精神上的松弛,偷来的慰藉。

同时,她也变得刻薄,对于那些敢于顶撞她的下人又打又骂,滥用主母的威风,毫无顾忌,哪里有做甜小姐时的温和。

倚老卖老的老奴刁奴本想欺欺新夫人,甜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使她们又惧又恨,不敢心存轻视之意。

关键是,主君什么事都向着新主母,完全混淆事情黑白。什么事只要甜沁做的,那一定是她对,哪怕主君自己错。

主君这是溺爱。

众人对新夫人有了新的认知,暗暗敬畏,夹着尾巴做人。

盼春、盼夏等人依旧每日记录甜沁的言行,防止她生些妄念。

那日,盼春失手将纸簿从袖中掉出,当着甜沁的面,本以为要挨上一顿斥责。谁知甜沁仅仅空洞地瞥瞥,古井无澜,继续抹着手指的玫瑰香油。

盼春提心吊胆地捡起来。

甜沁漠然道:“你去歇着吧,我不做什么。”

为了盯梢,盼春等人可谓十分辛苦,常常焚膏继晷连轴转。

盼春难堪道:“夫人,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主君对您很关怀的。”

甜沁摆摆手,事情是什么样都无所谓,左右谢探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监视她多累啊,纸簿给她,毛笔也给她,她自己记录。

盼春还以为甜沁说气话,未料她真的拿起了毛笔和纸簿,赌气地自己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