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爱我。”:“你服从我。”(第2/3页)
谢探微从善如流,一只手托起柔瘦的她,置于手臂上。甜沁处于比他高的位置,稍稍弓着身子搂住了他的脑袋,衣裳料子恰好遮住了他的口鼻,使他产生丝丝窒息感。
他并不排斥这缕窒息,反而深深着迷,身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甚至希望她将他闷死,死于她的亲手恩赐中。
床榻很快到了。
甜沁躺下,眼皮显得有点困倦,很快覆上他靡靡雨丝的吻。
“今天学会什么了?”
谢探微扣住她的手腕问,轮到他窒息她。
柳如烟今日训教她了,他知道。
“这个。”甜沁狠狠踢向他。
谢探微一条腿不得不腾出来压住,失笑:“就这点本事?”
甜沁再难以动弹,全身关键部分已被他牵制,唯有脑袋可以活动。
她索性仰着头,轻蔑道:“不如说你找来训我的人就这点本事。”
“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谢探微喑哑含欲覆身而下,寸寸撕碎了她。
……
莺歌来了几日了,我行我素,视规矩于无物。
柳如烟是醉流年的大妈妈,从来只有她拿捏管教姑娘,没有姑娘敢凌驾在她头上的。莺歌不但凌驾了,还把她这大妈妈当丫鬟使唤。
“下次在我的洗面水中添大人送我的蔷薇花油。”——早上莺歌这样吩咐她的,面无表情,理所应当,仿佛昨夜侍奉大人有了大功。
柳如烟雷劈般身心遭受巨大的屈辱,偏生得强憋暗火。
据她所知,莺歌本名该叫甜沁,原是主母家的远房妹妹,因生性狐媚频频勾搭主君才被主母赶出家门。主君怜香惜玉,不忍见她吃糠咽菜流离失所,才将她暂时放到醉流年来磨性子。
该让当家主母来整治莺歌。
柳如烟一瞬间闪过这念头,随即摇摇头,荒唐得自己都发笑。
她以为她这是什么地方,妓馆子,寻常良家贵妇一辈子不可能沾染半寸的地方,高高在上的主母怎可能纡尊降贵?
一物降一物,想到傲慢的莺歌过去曾被当家主母狠狠制裁,柳如烟心里就舒坦。
今日的训练是榻上的技巧,主要为了取悦男客。寻常姑娘安安分分也就学了,莺歌却认为这是羞辱她,并不配合。
“前天夜里,莺歌将大人关在了外面,任大人在外百般委婉恳求。今晨,莺歌说‘我就这样’,大人还笑了笑说‘喜欢’,给她手腕套了枚上等羊脂玉的镯子。”
郁珠偷偷告状,大人还经常带佳肴美馔给莺歌,莺歌爱答不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人,大人是奴才。偏生大人能容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郁珠小声瑟缩着,寒战连连:“大人吩咐我转告妈妈,若日后再敢克扣莺歌姑娘的饮食用度,就砍下自己的手来熬汤谢罪。”
“什么!”柳如烟倒抽了口冷气,险些昏过去,蒲扇大的手愤怒地扬起来。
吓得郁珠连连撑柜躲避,魂飞魄散,“妈妈,不干我的事,是大人的原话!”
柳如烟脸色青白变幻,难堪至极,畏惧金主强大到可怕的权势,灰溜溜忍下来。说实话,干这行的谁没受过主顾的窝囊气,但这等滔天的窝囊气她第一次受。
以后连绝食教训莺歌的法子也不能用了,大人护着莺歌,好像他并不指望她们怎么训练莺歌屈服,而更乐于看她们充当恶人的角色,给他创造袒护莺歌的机会。
训教人,大人擅用的又冷又温柔的攻势。
郁珠很委屈,更多荒谬离谱的事没说呢。当下柳妈妈叫她继续监视莺歌,只管百依百顺伺候着,得罪莺歌的事便别做了。
“还有啊,莺歌姑娘刚才跟我说阁楼里太狭窄闭塞,她闷得慌,希望出来走走,最起码能自由出入楼里,问妈妈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