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威胁:“妹妹在威胁我吗?”(第2/3页)
七成,她已经拥有和他谈判的筹码了。
……
谢探微归来那日,正下着绵绵春雨。
天空如一张大宣纸滃染墨迹,淡墨、浓墨、焦墨、泼墨齐全,山青水绿,烟波浩渺,铅云压低,万里江山处处笼罩着苍灰的暗影。
家主乘船归来,咸秋领着甜沁和一种家仆冒雨到码头迎接,圆圆的油纸伞挤满了狭窄的岸,曲水碧波,天雨飞云,远方墨色群山连绵起伏,春雨淅淅。
申时过去一点点,船队在烟雨迷蒙中冒了头,很快靠岸,谢探微俯身出船,衣裁白雪,清冷古拙,亭亭谷中风,俨然朝廷一品大员风范,小厮在旁殷勤举着伞。
“夫君——”
咸秋展露笑颜,快步迎了上去。
谢探微撩撩她潮润的发丝,怜然道:“早告知了夫人不必接,还冒这样大的雨。”
“左右家中呆着也无事,想早些见到夫君。”
咸秋软声,油纸伞的笼罩下,使二人罩在淡淡虾青的色泽中,封闭在伞下,隔绝了天地。
她不自觉闭上的眉眼,往谢探微的唇靠近,想触及那梦寐以求的温热,最终,触及的只有凉凉的雨丝。
谢探微避开了,不动声色,对旁边的甜沁:“甜儿也来了?”
甜沁如梦初醒,点头。
她眼睛虽在愣愣盯着咸秋失败的亲吻,心思却游离九天之外。
情蛊解开的这七成,究竟有没有用,能支撑她跑到多远的地方,他还能精神控制她吗?
咸秋眨眨眼睛,失望难以掩饰,定了定才道:“甜儿主动跟着来的。”
“真的?那我真是受宠若惊。”谢探微那双特别清澈的眼睛扫着甜沁,仿佛预判她的心境,笑然揶揄。
甜沁难为,被这明亮的目光灼痛,绞起了手心的帕子:“姐夫此行还顺利吗?”
“顺利。”
“姐姐与我天天盼着。”
“祭祖之后陛下欲去泰山左近游玩,我等臣下陪同,来来去去耽搁了一日,本来能早归的。”
谢探微将咸秋与甜沁揽向马车,颐然讲着路上新鲜见闻,一家人不能老在雨中叙旧,“走吧,回府再慢慢说。”
这架车车厢足够大,能容纳三到四人,谢探微与咸秋坐到了主位,甜沁则挨着侧边——平时贴身丫鬟坐的位置。
窗半掩着,雨丝斜斜飘洒进来,丝丝发凉。
至谢邸,谢探微别了咸秋,牵着甜沁的手随意踢开一间房,略有粗暴地将其推在榻上,发狠掐住她的细腰,冷淡笑着逼问:“睽别多日,想我了不曾?”
甜沁双腕被他扣在脑袋两侧,身子亦被压覆住,左右挣扎,唯有绣鞋毫无章法地乱蹬,艰难地道:“姐夫,别一回来就这样。”
谢探微隐有痴狂之色,“不然呢,我找妹妹做甚。”
说罢抵开她双膝,要了一次又一次,全然没有节制,门锁了整整下午。
甜沁初时还能顺着节奏,享受其中,渐渐的筋疲力尽,瞳孔涣散失焦,睡眼朦胧。从前有情蛊推波助澜,她在这事中完全感不到精神的痛苦,他幻化成了她心爱的人;而今,情蛊没了大半,他可憎的样子分外清晰展露在前,使她呕然欲吐。
“又半死不活的。”谢探微拍了拍她苍白的面颊。
他与她之间的那层桥梁,很明显断开了。
“情蛊呢?”他感受到了。
甜沁咬紧下颌,阖目不答,他便残忍将她翻了个身子,抵住她的后脊漂亮的蝴蝶骨。
甜沁受到非人的折磨,瞳孔进一步缩小,险些崩溃。
“我问你情蛊呢?”谢探微重复了遍,阳光都吞噬的绝对冰冷黑暗。
甜沁犹如被从狂风暴雨的寒潮中打捞出来,死死咬着牙关:“解了。”
“解了?”
“是。”
她因过于激动牙关格格打战,胜券在握,胜过以往任何怯懦,“你再也控制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