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报仇:“别哭。”(第2/3页)

“乖乖的,不许哭了。”

甜沁咽了咽酸涩的喉咙,点到为止,收了泪。前世没有的待遇,今生方品尝到。

她小心翼翼提醒:“姐夫是栋梁柱石之才,为天下人表率,切不能失信于小女子。”

谢探微连连称是,第一次妥协。

甜沁凄艳笑了下,泛着点癫狂,报仇的快感涌上头颅,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上位者滋味,仅仅因为看一个人不顺眼,便拔草似地拔掉那人的命。

如果拔掉咸秋和谢探微也这么容易,便好了。

“谢姐夫。”甜沁抹了闪闪发光的泪,主动献吻在谢探微的唇上。后者却笑着不动声色地一避,使她的吻只落在他的颊上。

他要过她,吻过她,但从不以唇碰她唇。这是规矩,洁癖使然。双唇是关乎爱与灵魂的部位,他和她还没到那种程度。

甜沁一怔,感到了对方鄙夷和嫌弃,随即释然,攀着他清瘦健劲的颈深吮数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完全不在乎他怎么想。

不吻唇就不吻唇,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让她日子过得好些。

咫尺之距,谢探微嗅到她身上沾染的陌生果香,忽然道:“以后少和苏家来往,太闹了。”

甜沁长睫如毛刷掠过,犹然泪的透亮,“那以后锁在家里,我日日伴着姐夫。”

唇半撇着,说的是反话。

今日宴会没结束,她是被强行拖回来的。

谢探微含情脉脉,轻舔着她雨滴鲜润的耳垂,氤氲忽浓忽淡的酒气,“其实你可以求我,让你多玩一会儿。”

“真的?”她遮住眼底情绪。

“当然。”他柔润的嗓音,神情很满足。

“只不过想让妹妹知道,你想要的无论什么,但凡开口我都可以给你。”

“前世你死后我很想念。今生,盼着与妹妹再续前缘。”

甜沁贴在他有力的心跳上,身子是热的,心却是冷的。

他那么一说,她那么一听,谁都不必当真。

……

甜沁回画园时已经很晚很晚了。

既有求于人,免不得被人拿些好处。过程和以往一样愉悦又痛苦,大半夜的长久煎熬,将她捧上云巅,摔入谷底。

只不过,这次她免于饮苦涩酸腥的避子汤,避子的事交给谢探微来。

他那双妙到巅毫的手连情蛊都调得出,药毒一道的行家,避子实轻而易举。

陈嬷嬷为甜沁煮些解乏的茶,深知甜沁不清不楚身份尴尬,够不上妾的资格,不配为主君诞下有血统的孩子。

主母是天生石女无法接近,主君以后要再纳正经贵妾的。

甜沁背负丧门星的骂名,又是订过婚、和人私奔过的女子,因有几分姿色才沦为一时玩物,当真苦命。

“小姐趴着。”陈嬷嬷心疼,布满皱纹的老手为甜沁按摩,缓解那些被践踏过的痕迹,又叫朝露和晚翠递来热毛巾敷。

“疼不疼?”

“不疼,酸。”甜沁叹息,散了架。

晚翠口无遮拦:“家主现在春秋正富,身边只有小姐一个女人,自然什么都冲小姐来。”

虽是抱怨,掩起来闺阁来悄悄说的,朝露提醒道:“小声些,别再给小姐添麻烦了。”

甜沁累得很,没等毛巾敷完便困困然睡去。朝露将她翻过身来,盖紧了被子,焚上安神香,几人悄悄退了出去。

甜沁难得睡得死,没做什么噩梦,这一觉直直睡到了傍晚,醒来犹昏天黑地。

她敲了敲隐隐作痛的脑壳,半晌缓过神来,周身的吻痕尚未消散,恍然还活在梦里。

天色阴阴的,披了件衣裳,观画园中风吹叶动的竹林,鸟鸣的啁啾。

清风入脑,才渐渐清醒起来了。

朝露将甜沁醒了,过来搀扶她,一面忧心忡忡地告知:“小姐醒了,这一觉睡得够长的。方才主君的人来了,叫奴婢转达,待您醒了去主君的书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