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惩罚: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第2/3页)
甜沁自顾自说了会儿,由衷的抖栗,掌心爬上绝望的温度,被从悬崖推进了深渊,躲不过的又一次严厉的惩罚。
气氛的死寂,愈加加重了不祥的征兆。
见他缄默,她小心翼翼试探着,又涩声补充:“若你不信可以问赵宁,我就蹲在树后面看了会儿蚂蚁,没靠近湖边的危险地方。我知道你和姐姐会担心,所以不敢晚归。”
谢探微终于道:“我知道。”
轻飘飘一句笃定,甜沁不禁愣,他知道,是啊,是她傻,他监视着整个山庄尤其是她的动向,怎会需要她解释。
可他既知道,更不应该兴师问罪,摆出这可怖的阵仗等着她,她说的确实是真话。
所谓“逃走”仅仅离开他和咸秋的左近,甚至没有敢想真正逃离山庄的念头。
甜沁双手垂落,目光空洞。
谢探微水静风平地招呼,“过来。”转身离去,挟带可怕的命令性,训人的口吻。
甜沁别无选择,唯有跟着。
乘着夜色至那间泡汤的山洞,白雾弥漫,地下热泉日夜不知疲倦地咕噜冒泡。
咸秋不在,任何人都不在,这是他一个人的私汤。来到最深的那处池子,水没过腰部,谢探微毫不留情将她推了进去。
甜沁始料未及,扑腾了两下,鼻子呛水,一瞬间达到窒息的地步——又没完全窒息,恰好是神志迷蒙、丧失反抗能力。
她浑身湿透了。
藕色纱裙沉甸甸的枷锁坠在她身上,使她挣扎的动作无比艰难迟缓。
“姐夫……”她沮丧可怜地叫,宛若一只落水的颓唐小猫。
谢探微蹲下身,掐住她的细颈,五根指腹如冰锥扼住了她颈脉的跳动,渐渐收紧,上移动到她下颌的位置,使她咳嗽都费劲,淡淡死亡的阴影笼罩,她动弹不了半寸。
他高袤漆黑的夜空一般眸子,毫无任何情绪,有的只是平静,沉沉像死水,有种近乎残忍的笃定——绳结搁在那,预料到她会犯错。她犯错,他正好名正言顺将绳结收紧。惩罚她,他乐此不疲。
甜沁大半截身子浸在水里,颊上已分不清水花或泪花,浑身筛糠,叩齿而颤。
她无力握住他清瘦骨感的小臂,拍打着,断断续续嘶哑的嗓音,几近崩溃质问,“为什么,你连这点自由也不给我吗?”
谢探微拉了她的细颈过来,唇压着她的耳畔,亲近得没有一丝缝隙。
“自由是建立在规矩的基础上,妹妹从不懂规矩,今晚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的规矩很简单,不离他的视线。可这样简单的要求,她都屡屡挑战底线,当作耳旁风。
和庄园主儿子互送秋波,背着他私自消失,一桩桩一件件,他忍了太久,给过她太多机会,无需再忍。
“不要。”
甜沁倔强说着幼稚的话,水流顺秀丽的扇形长睫蜿蜒而下,朦胧了视线。她时而刚硬,时而又求饶,全然没了章法。
“姐夫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姐姐吗,对得起我吗?你已经有二姐姐了,过得好好的,你又是百姓敬仰的朝廷命官,还有什么不满足,你饶了我吧,我再不会犯,姐夫……”
她歇斯底里地嘶叫着,正说着令人不悦的话,猝然间,她停住了。
体内的情蛊迸发前所未有的强大约束,无形锁链般一层层缠紧她的全身,生满倒刺,吞没她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
谢探微不轻不重捉住她一条手臂,始终保持她脑袋露在外面,她自溺都做不到。
这次教训分外长久强烈,并非往昔那般浅尝辄止,震颤她的灵魂,烫丝丝烙印下他残忍的惩罚以及他的规矩,杀死她的勇气。
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妹妹好好反省反省。”
情蛊终非刀斧一类的刑具,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善控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