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嫉妒:“只能对着我笑。”(第2/3页)

谢探微轻而易举将她捉住,埋首无情咬了一口,疼得她几乎背过气去。

“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这次我可以饶恕妹妹,但没有下次,外面坏人多,你需要我的保护。”

他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连阳光都吞噬的绝对黑暗,绝对畸形的占有,骨肉都烙印在一起,生生世世打了死结的绑定。

视人如视物的眼神,时刻彰显着他把她当成一件私有物,毁了砸了也不能给别人。

“甜沁,你要乖。”

初春明净的天光如夕雾包蕴着二人,谢探微恰如游荡在人间狰狞魔鬼,本属于地狱,披上一层风骨飒然斯文白净的人皮。

“笑只能对着我笑。”

谢探微深邃静穆的铅色眼睛镇定又冰冷,皙白的指尖将她唇脂揉飞了些许,肆无忌惮,某些病态阴暗的,如同将她揉碎。

“记住了没有?”

口吻脱离了温柔,撕开狰狞的真面目。

甜沁残余的反抗被情蛊消磨,下颌早已胀胀酸酸,无助盼望他赶快放开,口中模糊不清说“记住了”,实则七上八下的心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终被带离花田时,甜沁浑浑噩噩,泪水糊得路都看不清楚,犹如做了场噩梦。初春景色再美如画,烂在一片支离破碎中。

“甜儿这是怎么了?”

咸秋见了她,惊异欲询问,却被谢探微不咸不淡拦住:“没事,摔了一跤哭的。”

咸秋笑叹娇气,挽住谢探微的手臂,絮絮叨叨说起查账的事。日常无聊的流水只要和他说,字里行间也充满了甜蜜。

甜沁瞧着他们相携的背影,喉咙堵得发酸发涩。他是个披着人皮笑吟吟的魔鬼,魔鬼的心肠,黑透了,对她施展惨无人道的残忍控制后,还能展现完美人格,切换自如,在咸秋和百姓面前充当那个温柔模范丈夫。她独自一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在畸形关系逐渐畸形,犹如被夺去嗓音的囚徒。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庄园主被叫过来,给了一大笔银钱,一家人就此被除名,离开京城。几世为奴隶打拼来的富足生活,高高在上庄园主的地位,一朝灰飞烟灭。

庄园主痛哭流涕,不知主人为何忽然如此狠心的决定。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庄园主一家能全身而退乃至得到银钱,已是谢探微念在他老奴情面上为数不多的慈悲。

谢家家主是讲道理的人,非滥杀成性。

不知者无罪,庄园主儿子不知甜沁身份,甜沁也不知庄园主儿子,二人纯属无心巧合,故可以从轻发落。

反过来,如果二人有预谋的,那么惩罚必将比现在可怕千倍万倍。

至于那几个怠慢甜沁的婢女,拉了下去杖责五十,奄奄一息剩半口气了。

……

翌日在泡汤时,甜沁眼圈乌青,无精打采,略微肿眼泡。浸在漂浮不定的水中上上下下,整个人犹昏昏欲睡。

热腾腾窒闷的空气,令人倦怠。

忽然,咸秋一低细如蚊的密语打碎了沉静,“夫君,你吻吻我。”

咸秋似在樊笼之外,完全不知她丈夫多深多变态的占有欲。

见甜沁在远处假寐,剩夫妻二人,咸秋便在水中悄悄踮起脚尖,凑到谢探微耳根。

甜沁并未睡着,咸秋那声细如蚊的索吻清晰飘进了她耳朵。她略有异样,纯洁不再,下意识规避,又左右为难,怕打草惊蛇引来谢探微的注意,只好靠在石后继续假寐。

谢探微似乎笑了下,吻没吻不得而知,没什么动静,动作宛若极轻。

片刻,咸秋酸涩埋怨,继续所求,却听谢探微低低道:“好了甜儿还在,要笑话你。”

“甜儿睡着了。”咸秋争辩道。

他清白正经:“君子慎独,不好逾矩。”

甜沁被他们对话勾得心痒痒,表面继续佯睡,忍不住睁一眼缝悄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