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救婢:锁链(第2/3页)
老嬷嬷见了血慌张,跑去传信,未久,谢探微来了,如晚冬松林间凛冽的风,一下子使人的神经绷紧。
甜沁漠然一动不动,不愿面对他。
谢探微指尖夹着那封血书,柔声嘲弄:“听说你要咬舌自尽?”
她阖目:“是。”
他好整以暇欣赏着血书,不是生与死的严肃问题,单纯与小孩子玩闹。
“你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你死威胁不到我。”他安静又沉重站在她的角度,“死,受害的是你自己。妹妹是死过一次的人,不会这般看不破。”
甜沁扬了扬手,铁链传来哗啦动静,被蒙住的双眼也厌倦了黑暗,“我只想吸引姐夫过来罢了,长久一个姿势太累,给我解开,动弹动弹。”
谢探微长眉轻提,“还没结束,磨你的性子,别想着解。”
这个过程本就是让她反省的,时间短了起不到效果,反而像过家家。
调她,他是认真的,玉不琢不成器。
“我腰酸。”她坚持说。
“那怎么办?”他一本正经地叮问,“我替妹妹揉揉。”
甜沁板着脸,没答应也没拒绝。
谢探微过去床畔,解开了部分锁链,另外部分仍以优美曲线缠在她松软的寝衣上,将她提抱起,含蓄隐曲地揉腰。
甜沁被困在这耻辱的关系中,非但没感到半丝轻松,脊背发凉,愈加难受了。
她将脑袋埋在衣襟里,空荡荡的眼睛,被命运抽了无比沉重的一鞭。
他的掌心温温凉凉,按在她的腰腹之间,别样的压力,心在奔跳遥遥呼应着手的颤动,二者达成同一韵律。
“谁能想到道德无可挑剔的仁臣儒宗背地里玩弄欺辱他的妻妹,若我出去嚷嚷,姐夫此生身败名裂了吧。”
她像死去的空心,忽而嗬地耻笑。
“姐夫怕不怕?”
谢探微颔首,不动感情地静观:“所以才将妹妹软禁。”
“你是把我当外室。”甜沁微弱的敌意,“以前你说过让我入府享福的。”
她不能长久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密不透风,使他成为她唯一的主宰。
“以前是以前,现在的你配么。处心积虑嫁给别人,不顾名誉私奔,连在这里也多次试图逃跑,每每要死要活的。”
他自嘲地耸了耸肩膀,视线沉静地盘落在锁住她的银链上,“这条链是特意为你打造的,本来只需夜里戴着,之所以时刻锁着,是妹妹前日试图爬窗,窗棂都被你撬开了。”
甜沁蹙了蹙眉,一时不知说什么,她确实试图撬窗逃跑过,被老嬷嬷阻止了,以为谢探微不知道。
“姐夫借口推搪,满足你的怪癖罢了。”
过了会儿,她只将罪愆推向他。
用些煎熬的手段慢慢剥夺她的意志,让她没能力逃跑,也不想、不敢、不愿去反抗,彻底沦为他私人收藏品的一员。
“我私奔如你的愿了,被余家赶出来,无枝可依,以后只能彻底依附姐夫。”
“我这个玩具还好玩吗?”
她滴溜溜水银丸的眼睛穿透他。
谢探微在她颈间印下一枚深红的痕,温柔又暴烈:“听妹妹的意思还对余家耿耿于怀?想报复他们,我帮妹妹,杀剐或灭余家满门,最大程度遂你心愿。”
甜沁厌恶余家,却也厌恶他,前者明目张胆的坏,他却还总装好人,伪君子永远比真小人更恶心可怕。
她冷傲灵动地一剜:“姐夫说这些话戏弄人,到底是你深爱的二姐姐的妻族,你的岳丈岳母。”
他道:“我帮你解气似乎和咸秋没关系,咸秋也不愿看你闷闷不乐。况且,余家早把我得罪得透透的了,我下手没什么心软的。”
甜沁内心轻蔑,不愿与疯子为伍。
“我想要我的三个婢女,求姐夫帮我。”她眼尾泛红哽咽了,试探着索取好处,尾音沙哑,“她们帮我逃跑,余家会折磨死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