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经历:“……讨好姐夫。”(第2/3页)
“这么会抖。”
甜沁被迫应承,鼻头红了:“姐夫,我错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求求你。”
她大脑一片空白,惶惶然失去了理智,似乎真的已经词穷,不断重复说过的话。
可这毫无意义的乞词惹不到任何人的怜悯,滋出的眼泪反而给这场事助兴。
她的理智完全离开了她。
谢探微稍稍引导,她便柔软如水,害得他忍俊不禁,贴得更近了些,凉丝丝的气息打在她额头上,享受她的温度。
“熟练。谁教的?”
他不喜欢行事时死水一片,想看她羞,看她喊,看她沉湎,看她被羞辱,看她破功。
甜沁死死抿着唇,柔腻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视线困在枕席间有限的区域内。
她背对着他跪下,弓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脸。饶是看不到,凭前世他训练她刻骨的记忆,她也熟练知道每一步怎么做。
这种驾轻就熟的感觉令她无比自厌,真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抠出来,把他的印迹剜下去。
“看书学得。”
她嘴硬说。
“哦?”
他的音色似虚似幻缥缈在后,“为什么看书?”
为什么抹杀他的师恩,书上的死文字哪有他亲自调的点点滴滴好。
“想讨好未来夫婿,将来在婆家过得好一些。”她撒谎,往惹怒他的方向说。
静默了一刹。
气氛剑拔弩张,原本舒缓而旖旎的空气被一把利剑冲开。
谢探微骤然加大了力,似发泄某种可怕的不满,几乎超越了她承受的极限,用最狠的力道惩罚她的口无遮拦。
甜沁尖叫出声,疯了一样逃避,她恨不得此生没活在这世上,荆棘丛里生出血淋淋的后悔,抓得被褥比耄耋老人的皮还皱。
“现在讨好谁?”
谢探微声线砭人肌骨的清冷,目如山巅夹杂细雪的罡风,滔天的占有欲,冻结一切的暴风雪,将她身子竖直劈开。
她的窄腰被他掐住了,是逼问,携带春雷不可御凛然冷意的逼问,将她撕碎。
“……讨好姐夫。”
甜沁仰着细颈终于崩溃说,嗓音完全支零破碎,达于情绪暴雨的巅峰。
“我要讨好的人是姐夫,我什么都听姐夫的,讨好的人只有姐夫一人。”
虽然此刻带有某种强制意味,她被他堵住,走投无路,精神备受煎熬,可不得不说她亦感到了某种诡异的快乐,甚至有一瞬间沉迷其中——因为他高超的技术,也因为他们两世日日夜夜的磨合,彼此的高度契合,从而拾到痛苦缝隙间的快乐。
“如何讨好?”
谢探微并未因她的服软而手下容情,反而穷追不舍地追问,引导着,拷打着,口吻致命,让她慢慢顺着他思路的杆子像藤蔓一样爬,完全附着于他,忘却自己的意志。
“会好好听话,你叫我嫁谁我就嫁谁,你不叫我嫁我就不嫁。我做你的妹妹,乖乖的,服侍你和二姐姐。”
她一颗颗泪挂在长睫上,睫毛释放湿羽般黑色的光芒,秀美的脖颈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偏生她脸色并非苍白病弱的,而是白里透红,仿佛被滋润得很好,沉浸其中。
她明明都知道。
是啊,这并不痛苦,是快乐的,只要耐下心来体味,双方都能达到极致。
她一开始非表现得不情不愿,做什么?
自信是在一次次否定中被摧毁的,她被施以无休止的拷问,上了他的节奏,不知不觉中放弃原本的信仰,臣服于他。
无边的啜泣声回荡在幽静的大宅内,这间买下来很久的谢氏别院,恰好作盛放她哭声的容器,日常无人,日影深深,任凭她喊声再大也不会溢出。
谢探微带了几分屠苏酒的醉意,尽管他并未饮酒,轻柔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淌,既有情又绝情,“妹妹开窍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