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5/6页)

夏盈捏他的脸:“笨蛋吗?哪有人盼着自己的生病的?”

他把她的手团进手心,啄吻她掌心的纹路:“你不知道吗?爱本身就是一种甜蜜的疾病,我早病染沉疴了。”

烟花放完,再回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夏国栋留周漾住下,夏盈没反对。

洗完澡,他们在同一张床上躺下。

本来一个人睡很稳当铁艺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翻个身就吱呀作响。

周漾和她脸贴着脸说话:“难怪你说,住你家里不方便,这床跟报警器似的。”

夏盈推开他的脸:“我才没想你说那种事。”

“那现在想一下?”他手伸进被窝,揉捏她汗津津的手指,“都淌汗了。”

“别闹,你正发着烧呢。”夏盈把手指抽回来,心却怦怦跳。

他的指尖在她鼻头上点了点:“平常,你会做梦吗?”

“是人都会做梦吧。”

“那有没有在这里梦到过我?”

“记不清了,好像有的吧。”说完她又补充,“我说的是纯洁的梦。”

“我没说不纯洁,做贼心虚。”他戏谑地笑了一声,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才没有,唔……”

许是因为在家里,作奸犯科的事格外刺激。他只说了几句话,亲了她一下,夏盈心里便似小虫在爬,热意越烧越盛,稍微一动,便扑上来一阵热雾。

那热意烧得她心脏发空,亟待什么充盈那种空,眼睛湿漉漉的,唇瓣软软地张颌。

“治疗发烧最好的办法是出汗。”他热烘烘地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摸心脏跳动。

荷尔蒙的气息,在被子里搅动,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一种近乎醉酒的失重感,她轻轻往上挪动,想把脸伸出去透气,又被他重重按回来,桎梏在被子里。

他手心好烫,力道也大,最关键的是,她有点沉迷,不想挣脱。

手指在出汗,分不清是谁的,黏糊糊,滑腻腻,碰一下就痒得不行。

“老婆,你一直在出汗,后背湿透了。”

“你不许再说话,也不许亲,也不许乱动。”

周漾轻嗤一声拒绝:“我偏要。”他吻她的唇,将她反对的话吞没。

“床……床会吵的。”高度紧张状态下,夏盈身心都绷得很紧。

“胆小鬼。”他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走到穿衣镜前,从身后亲吻她的耳垂,宽大的手掌挤压着她的手臂,“宝宝,像盛开的春花,好美。”

夏盈看向镜中的自己,睡裙还在,肩膀白的发腻,眼睛像是被风吹过的池水,耳朵、脸颊透着一层粉。

他掰过她的下颌,将她x的舌尖引出来,含住,慢慢地吮。

情到浓时,他在她耳朵里说:“想现在就死掉,和你的骨血融化在一块。”

明明是一句畸形疯魔的话,夏盈却觉得大脑在轰燃。

临睡前,她趴在他心口,晕乎乎地问:“阿漾,要是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周漾笑:“她也没多喜欢我。不用担心这种事,我娶你,我喜欢你就行。”

*

次日中午,夏、周两家人在南城饭店见了面。

周岁宁见到夏盈,最为兴奋,远远冲她摇晃手臂,“Summer姐姐!”

周漾礼貌地介绍着两家人认识,周岁宁不得不暂时装淑女。

酒过三巡,两家人自然而然地讨论起婚礼事宜。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钱艳红脸上一直挂着笑。夏盈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

中途,夏盈去了趟卫生间,周岁宁也跟着一块儿过去,小姑娘云雀一般表达着自己对她的喜欢。

夏盈也很喜欢她。

在盥洗间洗手时,钱艳红敲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朝周岁宁说:“宁宁,我想和夏盈单独聊聊,你先回去。”

周岁宁看了夏盈一眼,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