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凳子撞翻了,她攀住他的脖颈,轻车熟路地跳到他怀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他轻而易举将她抱离了浴室。
“头发没吹呢?”她提醒。
“一会儿再吹。”他声音喑哑,似粗粝的石子摩擦过石板。
夏盈居高临下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再被他扔到被子里,吻下来。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点,待会补个短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