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底牌(第2/5页)
从屋里出来,百灵还要继续盯着吕庶妃院里的动静,黄芪则要准备明日回去柳府的事。
她先叫来冬晴,吩咐道:“你带两个小丫头去看着菱歌收拾行礼,告诉她柳侧妃已经决定把她送回柳府。”
说完,就在冬晴要离开时,她又把人叫住,叮嘱道:“晚上派人守在菱歌房间外,确保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发生。”
事实证明,黄芪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第二日一大早准备出发的时候,冬晴来报昨晚菱歌没少折腾,先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出门去前院,被看守的人发现后,又是上吊又是割腕的寻死觅活。
最后冬晴忍无可忍,将人用绳子绑了起来,这才消停了。
黄芪听完,笑着拍拍冬晴的胳膊,夸赞道:“做的好。”
冬晴是王家三个姐妹中最机灵的一个,将这件事交给她办,果然不错。
菱歌被人押到马车上的时候,双手还被绳子缚着,看见黄芪,她面带愤恨。
黄芪对她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想,她才要上马车,菱歌却挑衅的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昨日侧妃与我说了什么吗?你自诩得侧妃的信重,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起码我和侧妃之间你永远也插不进来。”
黄芪听着这话,不由失笑。
菱歌立即恼羞成怒的问道:“你笑什么?”
“自然是笑你愚蠢了。”黄芪表情有着淡淡的不屑,又有一丝怜悯,她说道:“你一直得意于自己和侧妃从小的情谊,却又总是一边炫耀,一边破坏它。你真是我见过最没有脑子的人。明明身怀珍宝,却不知道正确的用法。”
菱歌闻言,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外强中干的喊道:“你懂什么?你也不过是嫉妒我罢了。别觉得我现在落魄了,你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不就是觉得侧妃对你念着旧情,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犯错么,以为用你和侧妃之间的情谊为筹码,就能为自己开脱。可你忘了,再深厚的情谊,也有消耗殆尽的一日。如今就是你们之间的情分被消耗光的时候。”
菱歌:“……”她很想反驳黄芪说的不对,但话到嘴边,嗓子却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自主的想起了昨日柳侧妃对她说的那句“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的话,一直强装出来的不在乎终于被瓦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尽的恐慌之中。连自己被婆子押着上了马车也没感觉。
冬晴上了黄芪的马车,禀报道:“那个菱歌好像疯魔了似的,一直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黄芪正阖着眼,闭目养神,闻言不在意的说道:“不必管她,只要活着带到柳府,将人交给夫人,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如此,冬晴便不再说什么了。
马车一路行驶,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柳府。昨日已经提前派人来说过,因此黄芪下马车的时候,就看见尤妈妈正带着几个枫林院得脸的丫鬟等在二门上迎接,其中就有画眉。
“一路过来辛苦了,快里面请,夫人正在枫林院等着呢。”尤妈妈首先上前笑着招呼道。
黄芪对她笑了笑,说道:“尤妈妈,先别急,今日我奉侧妃的令回来,是带着差事的。”她说示意了身后冬晴一眼。
冬晴便带人去了后面的马车上将菱歌带了过来。
尤妈妈看到菱歌的狼狈模样,瞬间惊了一跳,“这是?”
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黄芪说道:“有些话还是当着夫人的面说比较好。”
尤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是是,是我草率了。”
她说着请黄芪走在前面,往府里去。
黄芪笑道:“妈妈何必这样客气,说来我今日回来的时候,丹霞姐姐还托我捎带了东西给您呢,她可是一直记挂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