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魔障 他不过是她裙下俘x虏。(第2/5页)
她昨天从祝家离开时也说了类似的话,周芮只当她说的是气话,但现在她再次提及,让周芮不得不重视。
“什么叫不嫁了?结婚成家是大事,我从香港那么多大户人家里千挑万选给你选了梁宗则,我光给你商议婚事就商议了半年,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嫁了,你是想让妈咪为你花的一番心血全都白费吗?”
“妈咪也说了,梁宗则是你选的不是我选的。”
“是我选的没错,可我当初是问过你意愿的。祝若栩是你自己也点头答应的。”
“我当初有的选吗?”祝若栩反问母亲。
“怎么就没得选了?”周芮如数家珍,“没有他梁家还有贺家沈家许家,香港最不缺的就是高门大户,哪一个不是任你挑任你选。”
祝若栩听完母亲报出的这一串大户人家的名字,心内只觉好笑,“这些人和梁宗则有区别吗?”
“怎么会没区别?”周芮不可置信的打量她,“你是在国外待久了什么都忘了吗?梁家从商、贺家从政、沈家在法律界……”
“不是和我钟意的人结婚就没有任何区别!”
祝若栩声音骤然拔高,打断母亲这番冷血的只有利弊分析的言辞。
不论是梁贺沈许还是其他高门大户在祝若栩眼中都没有任何区别,因为那些门第里没有她钟意的人,而她那时也觉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钟意的人在一起,所以嫁给谁她都觉得无所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周芮看出端倪,冷声质问她:“你钟意谁?说。”
祝若栩回避母亲的视线,“我谁都不钟意。”
周芮不信,继续逼问她:“究竟是谁?”
祝若栩抿唇不语,垂在身侧的手用指甲掐着掌心。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女儿这么多年犯过的大错只有那一件。
“祝若栩,你难道心里还记挂着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衰仔吗?”
祝若栩蹙着眉反驳:“他不是什么衰仔,妈咪你不要用这么难听的话讲他。”
一句话便试出她真心,周芮恨铁不成钢:“你又昏头了吗?钟意那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仔你能得到什么?你是我的女儿,我从小把你当花朵一样的精心养大,他不过是当初花言巧语哄骗过你几句,让你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吗?”
母亲讲话难听刺耳,语气里更是对祝若栩当初那段感情充满了鄙夷,祝若栩和她争辩也是于事无补,更何况时过境迁的争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妈咪不用再这么咄咄逼人,反正我和他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你现在又是在闹什么?”
祝若栩默了几秒,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和梁宗则结婚。”
除了梁宗则外也不想和其他任何人结婚,即便明知自己和费辛曜已经没有再复合的可能,可祝若栩还是顽固的不想妥协。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但这可笑的背后,是她更可笑的想和费辛曜重新在一起。
“祝若栩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任性?”
周芮觉得女儿变得不可理喻,明明从前她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女仔,她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让你出国留学?你去了一趟国外连性子都变了……”
祝若栩面不改色地听完训斥,“妈咪是专程来训我的吗?”
她语气清清淡淡,看似乖顺,但无谓态度更让周芮觉得恼火。
但周芮不想在周家老宅和女儿吵闹,让其他人看了笑话,放话道:“训你可以回家慢慢训,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等春节过后就去你祝叔叔的酒店上班。”
老生常谈,祝若栩心力交瘁地不想和母亲在这件事上继续争论,“这几天我要住在老宅。”
她讲完就往屋子里走,母亲在她后面追上来,几个伯父婶婶正在里面喝茶,只得把要教育她的一番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