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悸动 是宝贝啊。(修+增)……(第3/5页)
知道他要忙于勤工俭学,祝若栩把地点就约在他上班的修车行。
以一条维多利亚港为界线,划分出富人区和贫民窟。
像深水埗这样的地界,对于祝若栩来说是极少踏及的。费辛曜似乎也知道,所以提前很早就到显眼的门口接到她,害怕她迷路。
祝若栩把从家里带来的巧克力递给他,“送你的礼物。”
一盒包装高档的巧克力,标签写着法文,精致的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费辛曜没想收,却被祝若栩塞进怀里,“我不知道你钟意什么,x但我想多谢你,这个巧克力我很钟意,希望你也能钟意。”
粤语里将喜欢说成钟意,费辛曜在学校里也从其他女生跟他的告白里听到过这个词,从她们嘴里讲出来他并不觉得这个词有什么不同。
可此时此刻听到祝若栩讲出钟意两个字,即便只是因为一盒巧克力,费辛曜仍感觉自己手心里起了一层薄汗。
他带她进修车行,将自己平时休息的一张躺椅提前收拾干净,挪到阴凉的地方,让她坐上去。
祝若栩好奇的打量四周,费辛曜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打开那盒巧克力,将第一颗递给她。
她摇头拒绝,“你吃吧。”
费辛曜便拆开外面那层包装精美的糖纸,露出里面的巧克力,继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她,把巧克力递到她跟前。
他望着祝若栩的眼神很干净,就像山间最柔和的那一缕风,温和的将祝若栩包裹,让她没办法拒绝他。
费辛曜一直看着祝若栩吃,她的嘴唇生得很小,唇色也很淡,唇形却很饱满,像剥壳的荔枝一样漂亮。一颗巧克力她要分两次才能吃完,咀嚼的慢条斯理,优雅的像个公主。
她留下吃完的巧克力糖纸,问他:“丢哪里?”
费辛曜伸手接过,“我去丢。”
他走到修车厂外的垃圾桶,拿出那张巧克力纸,想到刚才祝若栩的唇瓣触碰到了这张糖纸,他的指腹情不自禁地在这张纸上摩挲,试图寻找祝若栩的嘴唇在上面留下的柔软触感。
费辛曜想自己大概是病了,但如果让他生病的病因是祝若栩,他甘之如饴。
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张她吃过巧克力糖纸折叠起来,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费辛曜不想自己这样近乎病态的一面让祝若栩发现,想抽根烟平复和祝若栩接触时的心潮澎湃。
他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点燃后咬到嘴边,深吸一口又吐出,在一片吞云吐雾里,他看见祝若栩站在门后抱臂打量他。
“原来你抽烟啊。”
祝若栩轻飘飘的撂下一句,看见费辛曜那张冷淡的面容上浮现出窘迫,他将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想要掩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坏仔。
又听见她说:“费辛曜,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好好学生呢。”
费辛曜跟她说话时永远温柔轻声,表现出来的模样更是安静温和,配上他那张很能迷惑人的清冷面容,祝若栩一直以为他很乖,原来是“装乖”。
被她当场抓包,费辛曜神情紧绷,他不想骗她,但不骗她,他又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祝若栩看着费辛曜在自己的注视下,面色一点一点变白,垂在身旁的手指紧握成拳。
她往他的手背上瞥了一眼,神情一滞,收起捉弄他的想法,指一指车行,“你该进去工作了,刚才有一辆车进去了。”
费辛曜掩住紧张情绪,轻轻嗯一声,在祝若栩的视线下走进修车厂,开始工作。
但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门口,祝若栩还没回来,她是不是因为看见他抽烟,觉得他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所以她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和他来往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费辛曜就觉得胸口闷的厉害,大拇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钉子被他敲歪,在他手上划拉出一条伤口,血珠疯狂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