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4页)

“破嫁衣。”

崔琢语气忽的发沉:

“这次撕的是嫁衣,下次就是人,妹妹也不想将无辜之人牵涉进来吧?”

李亭鸢瞧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嫁衣,委屈得再也忍不住,眼眶发红,恶狠狠盯着崔琢,在他身前疯狂扭动挣扎:

“你放开我!你个骗子!放开!你……唔……”

李亭鸢的骂声被崔琢掐着脸颊吞没在剧烈的吻中。

她用力躲避,可脸颊被他掐得生疼。

男人的大舌强势地顶进来,从腔壁到舌下,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强势炙热,啃咬、吮吸、刮碾,狂风暴雨般毫无一丝温柔可言。

李亭鸢呜呜咽咽着,喉咙被堵到发紧,呼吸急促,吞咽不及的口水全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忽然,有一粒甜甜的东西被崔琢从他的口中强硬地塞了进来。

李亭鸢蓦地睁大眼睛,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男女本就力量悬殊,崔琢手底下窸窣两下,慢条斯理地并了两指碾入。

李亭鸢身子刹那僵住,愣神的功夫,那粒药丸就被崔琢用舌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他的手底下也并未停。

他吻着她,锲入又勾着她,时开时慢地碾,唇舌交缠,他的手上方才茶水的凉意还未彻底消散,溺在一片湿热中。

李亭鸢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双手死死时抓时拽着他的衣裳,摊倒在他怀里。

浓炽的呼吸灼重,比绸缎还细腻的肌肤晕成了淡粉色。

她微仰细长脆弱的脖颈,檀口轻张,脸颊绯红,眸子里的水光晃得视线扭曲。

茶水好凉,冰得她浑身颤栗,她不曾想……不曾想……

痛苦和酸慰让李亭鸢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溢出喉咙的却成了破碎的呜//咽。

热浪随着急速泵涌的血液在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里烧灼,呼吸几乎凝滞,身子像水一样软,被他死死托钳在怀里。

“现下,还要离开么?就现在这副模样离开?”

崔琢嗓音也沙哑得厉害,似笑非笑,重重搅旋了一下。

他从未这样过,却极有天赋。

李亭鸢浑身像是抽没了力气一般不住抖着,然而心口却生出一股无端的热痒,突然渴得厉害。

像是……像是……

她夹了夹膝,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恍惚又怨怼地看着他,想质问却发不出半分完整的音节。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捏扁揉圆。

崔琢瞧着她明显动//情的模样。

“妹妹不会以为,我给你的药有那种效果吧?”

他眼帘下压,神色平静得若是旁人看来,根本无法想象他此刻在做什么。

窗外的雨停了,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能听到水声黏连。

乌砖上渐渐湿亮。

“那药只是让妹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为什么不肯承认是你对我动了情呢?”

李亭鸢眼尾的红晕泛着媚态得靡丽,眼波潋滟,雪润的额上渗了密密细汗,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手底下挣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被反剪的手。

李亭鸢一被放开就本能地攀上他的双肩,在他怀中颤颤的娇泣。

那日她闯进他的房间,他正在换衣裳,见她愣在原地,他笑她,妹妹不走是打算亲自替为兄更衣?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骨子里的恶劣和对她的欲//望。

李亭鸢思绪早就一片空白,被强喂下去的药也渐渐起了效果,不知何时被崔琢抱到了床上。

崔琢俯下身吻她,吐息落在她耳畔,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

“你不记得那夜我们的欢//愉,但你的身体却记得清楚,告诉我,这三年来,妹妹可有过别的男人?”

李亭鸢思绪浑浑噩噩,浑身像着了火一般,热得骨头都快化了,又像爬满了蚂蚁,细细密密的痒蚀骨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