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5页)

李亭鸢身子一僵,下意识偏过头挣扎。

男人动作一顿,手上用了力将她的脸重新掰回来,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掠夺她的香甜。

湿濡潮湿在口腔里侵占。

他的吻激烈又强硬,呼吸渐重,口中翻天覆地地缠弄着温湿滑腻的小舌。

他像是恨极了恼极了她,要将她所有呼吸都堵死在喉咙里,但又像是渴望极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吻,缠绵贪婪地含吸搅弄。

水润的嘬弄声从两人交缠的唇瓣里不经意地溢出,即便是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里也震耳欲聋。

这段时日李亭鸢同他吻了许多次。

她想要推拒,可身体本能却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在他密集又粗重的吻中,双腿发软,渐渐品出了一丝翻涌的热意。

窒息的感觉汹涌,李亭鸢皱着眉,细弱轻咛,本能地推他。

崔琢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灼热,粗喘不及。

他视线扫过她红肿水润的唇上,落在她凌乱的嫁衣和泛着潮红的面颊上。

忽然讽刺笑道:

“既然喜欢沈昼,为何要回应我?妹妹方才分明在张开双唇向我索吻。”

听到这般羞辱的话从崔琢的口中说出,李亭鸢脑中一热,捂着被吮痛的唇,愤怒地瞪着他。

崔琢神情却在瞬间冷了下来,压着削薄冷白的眼皮睨视着她。

风将他的衣袍掀得烈烈纷飞,好似在这一刻,他才毫不掩饰他眼底危险的占有欲。

“李亭鸢,我本不想对你用强,可我忍了那么久没碰你,你却要跟一个野男人跑?”

他揉捻她的唇,语气缓缓的透着如雨雾般缥缈而蓬勃的情//欲:

“嫁衣脱了,现在。”

“轰隆隆”的雷声撕裂对峙的窒息。

李亭鸢的心猛地一跳,才刚染上的热意刹那又如坠冰窟。

崔琢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要清楚。

她仓惶后退了一步,却退无可退地抵到了身后的妆台桌沿。

她的视线瞟向不远处洞开的大门。

院外狂风骤雨,剧烈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地上的水汇成溪流沿着墙角哗啦啦流向角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划过。

她沉默地垂眸,抿着唇,深深吸了几口气。

半晌,就在崔琢还要开口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声却坚决道:

“沈工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要选择共度一生之人!”

她说的飞快,话音未落趁崔琢因她这句话怔忡的瞬间,猛地将他一推,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身后男人沉默了一瞬,笑着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共度一生之人?”

李亭鸢并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瞅着房门近在咫尺,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飞快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只觉得腰上猛地一紧,被人像拎猫一样拦腰拽了回来。

“啊!”

李亭鸢惊叫出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速速往下落。

她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崔琢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一只手将她双腕压至头顶,一只手从后面叩住她的脖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扇门都在颤,门框咣咣作响。

“崔琢你放开我,你……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偏头想躲,他掌心收紧叩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分毫。

李亭鸢慌不择路咬在他的唇上,他也只闷哼一声,下一瞬却吻得更凶。

和接吻比起来更像厮杀。

“啪嗒”,耳侧传来门锁被锁上的声音。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不要命一般挣扎起来。

手被箍住,她就伸腿踢他。

崔琢动作短暂地停了一瞬,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向上一顶,她便被牢牢钉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