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5/7页)
沈昼看了她一眼:
“中等身高,身材偏纤细,肤白,喜欢淡紫色、海棠纹,穿襦裙,梳坠马髻,头上簪一支海棠步摇,戴白玉兰点翠镶金耳坠,是一庄铺子的东家。”
如果说前面沈昼说的那些,李亭鸢还觉得和自己相似,直到他说到后面那些穿着打扮,李亭鸢在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才刚放下的心有倏忽悬了起来。
“你……”
“亭鸢妹妹,你还没看出来么?”
沈昼凑上前来:
“我心悦你啊。”
李亭鸢脸上飞红,神情慌乱,“沈、沈公子别说笑了。”
两年前她救下他时,两人被山洪困于山上五日五夜,期间还经历了各种毒虫猛兽,两人互相帮扶打气才活了下来。
可以说她同他算是有过过命的交情。
此刻听他如此轻浮的将“心悦”二字说出来,李亭鸢很想像从前他伙同郭樊骚扰她时一样,狠狠给他来一巴掌。
但又实在下不去手。
她尴尬笑了两声,下意识抿了抿唇,“你我二人并不合适。”
沈昼挑眉,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却紧紧盯着她:
“哪里就不合适了?比如呢?”
李亭鸢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比如……她的兄长不同意。”
两人闻言神情都是一变,不约而同看向突然出现的崔琢。
沈昼的视线率先往崔琢的嘴唇上瞟过去一眼,一贯吊儿郎当的神情中狠厉一闪而过,冷笑道:
“你同不同意又如何,亭鸢妹妹如何想才最重要吧?”
被点到名的李亭鸢将头微微侧过去装鹌鹑。
一则,今日听崔翁说到那些事,她不是太想面对崔琢,二则……她生怕他发现自己嘴唇红肿,而质问昨夜自己干了什么。
偏偏她越降低存在感,偏偏那两个男人就越不肯放过她。
只听崔琢嗤笑了声,对她道:
“今日在街上看到支簪子很适合妹妹,便买来了,妹妹不妨来试试?”
李亭鸢不想同他多说,一边胡乱点头一边伸手去接:
“好,多谢兄……”
她的话还未说完,崔琢却先一步躲开她的手,朝她迈出一步,伸手过来。
“别动,我给你戴上。”
他离她很近,身上仍是那股好闻的松木香,今日还多出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说话时,他清冷的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
不知怎的,李亭鸢的心蓦地飞速跳动了几下,就好像……就好像昨夜她天旋地转的时候,曾与他也挨得这样近过。
而且那个被紧紧压着的、被凶狠掠夺的场景,混混沌沌的倏然从脑海中划过。
李亭鸢吞咽了一下,岔开自己的想法,觉得她定是疯了。
崔琢这样清冷的一个人,即便那日蛊毒发作时都能克制隐忍着,又怎么可能对她那样。
崔琢打从进来起,就一直注意着李亭鸢的一举一动。
见她面上神情,便知她并不记得昨夜之事。
他微微眯了眯眼,缓缓将金簪一点一点插入她的发髻间,然后在松手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轻轻将她垂在颈后的头发连同后衣领拨开了些……
在看清那枚暧昧的红痕时,沈昼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紧。
他见惯了风月场,如何能不知道,这样暧昧的痕迹是在怎样亲密的情况下才能出现。
昨夜他二人不会真滚在一起了……
崔琢站在李亭鸢身后,视线越过她直直盯着沈昼。
“云川不是说过,我同妹妹兄妹情深么?那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在抱歉,她的婚嫁,我偏偏就能做主。”
崔琢淡淡笑着,松了松领口,露出自己颈间同样一枚红痕。
冷厉的目光中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出不加掩饰的挑衅,和对李亭鸢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