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谢锡哮寻了个盒子,将花环妥善放好,虽未曾回头,但回问她一句:“你不是不喜欢热闹?”
“但今日不一样,我喜欢你我成婚的热闹,他们都是来庆贺咱们的。”
不过她想,若是说盼着多办几次,就算他不会不高兴,也早没了今日的这种新奇。
谢锡哮还立在梳妆镜前摆弄那个花环,胡葚忍不住凑过去,见他正琢磨着怎么往盒子里放,她实在觉得多此一举。
“这是新鲜的花,最多放不过三日就会坏,你放盒子里只能更糟,我不是答应过你日后再送你新的吗。”
“这不一样。”谢锡哮自有他的执着,“脱了衣裳时说的话,不能全信。”
胡葚觉得他这是歪理,但不等反驳,便见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封信,上面写的是让她亲启。
她没多想便接过来看,撕开后才发觉是竹寂送过来的信。
他升迁调任离了骆州,因公务繁忙没能来婚仪,但礼送了来,还写了好多祝贺的吉利话,最后留了他如今任职的地界,叫她若有所需便去寻他。
她看信时,谢锡哮抱臂倚在桌案处垂眸看她,没说凑过来看信中写了什么,也没催促着问她,反倒是像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她干脆拿着信在他面前晃晃:“他是在庆贺咱们新婚呢,不过这信他什么时候送来的。”
“前日刚到。”
胡葚不解看他:“你又不打算私留,怎么现在才给我。”
谢锡哮才是不解:“谁知他信中写了什么,谁又知他打的什么心思,若写了什么不好的话,难不成要你这几日都记挂着他?”
他自有他的道理与坚持:“这信只说了让你亲启,又没说让你速见,现下还没过子时,你我的婚仪亦没过去,此刻看也不算晚,更何况我的人回禀过他无灾无祸日子安稳,寻你还能有什么急事?”
胡葚长睫眨了眨:“怎么问了你一句,你要说这么多。”
她直接把信塞到他怀里:“既是给我的,那我也准允你跟我一起看。”
谢锡哮仍旧抱臂立着,信都塞怀里了也没拿没看,甚至还偏转过头以示不屑。
胡葚没理会他,自顾自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对着铜镜去摘辫子上的绳扣与精石。
不过没一会儿的功夫,谢锡哮到底还是自己把信拿过来看,似不甚在意地看了几眼,才将信放到一旁再不理会。
他回身立在胡葚身后,铜镜装不下他高大的身子,他足尖勾了个圆凳过来坐在她身后,透着铜镜盯着她看。
他也没老实坐太久,便渐渐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手臂撑在桌案上将她圈在怀中,颔首用鼻尖唇瓣去蹭她的脖颈。
“你白日里不是说,喜欢看着我?”
胡葚要想一下才能跟得上他话中的意思,抬头从镜中去看他的侧颜:“是啊。”
谢锡哮此刻也朝着镜中看过来,烛火照亮他清越的侧颜,他似发现了什么要紧事:“像现在这样,就能两不耽误。”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似要催促她快些回答,顺着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
虽然不疼,但胡葚轻嘶了一声:“你想试可以,但今夜不行,夜深该睡了,还有,你不是说不会咬我吗。”
谢锡哮不认账,干脆闭上眼继续蹭她:“那也是同你学的。”
胡葚没去与他细辨,她倒不是不喜欢他咬她的脖子,只是不想突然被他咬上一口,他只要能提前告诉她一声就好。
不过他不提倒是没什么,这会儿提出来,她也由心觉得,在镜子前面或许更好些,不止能看到他,更能知晓他什么时候要咬人,也不用他分心来提前告知她。
他还是很听话地没在今夜乱折腾,第二日晨起她也不用依中原的规矩回谢府请安,睡足睡够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