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3/3页)
胡葚想了想,觉得他这吞吞吐吐的有些麻烦,她还要急着寻女儿,想干脆主动些开口,可如何唤他什么却有些犯难。
连名带姓似是挑衅,以前只有要打一架时才会这样叫。
叫小字又有种怪异的亲近,她想完才算是知晓他为何欲言又止,所以她决定学着谢锡哮那样唤他:“五郎。”
但他的面色却好似更难看了些,沉默片刻才认命开口:“三嫂嫂。”
他叫起来不情不愿,胡葚听着也别扭,除了偶有去衙门时,那些差役会唤她一声嫂嫂,就是连竹寂都未曾这样唤过她。
但她也没反驳,静静听着他的后文。
他开口时有些难为情:“算了,日后你们能安生过日子也成,免得婶娘多操心,他发这疯魔也不
是一日两日的事,再不安生娶妻婶娘真要怀疑他在北魏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求高僧给他驱一驱。”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这话僭越,还请嫂嫂勿怪,三哥操劳多日,还是叫侍女侍奉为好。”
胡葚听得云里雾里,只顺着他的话道:“他应当是身边不喜欢留人侍奉,是他跟你说缺侍女吗?”
“不是。”谢锦鸣深吸一口气,“三哥势必要带你回京,但你如此行事会惹人耻笑,你这身份本就易有非议,三哥不约束你,但你不能不多思。”
他好似怕她还听不懂,硬着头皮又添一句:“我听到你们命人传水了。”
胡葚睫羽颤了颤,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耽误她去寻女儿,她板着脸道:“你这样不对,怎么能听墙角。”
谢锦鸣急着反驳:“我不是有意去听,下人在屋外走动,我很难不知晓,三哥身上有旧伤,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道理?”
孩子都有的两个人,夜里传水还能有什么正经的可能?
胡葚不想与他多言,转身要走:“你还是寻你哥说去,我与你又不熟。”
谢锦鸣咬了咬牙,追上她一步:“你当我不敢?我等下寻到三哥我即刻便与他说,但有一事你一定要劝劝他。”
他走到她面前拦住她:“七郎和他媳妇是个老实性子,三哥强逼着改过一次族谱,如今又要改,何必这样着急?人家刚过两年安生日子。”
胡葚不知道什么七郎的事,只道了一句:“你们家人口好多。”
比老可汗的子嗣加一起还多,或许也是老可汗的兄弟都被他杀了个干净,没人帮他多生几口人。
胡葚没理他,绕过他朝前走,却在拐过月洞门时瞧见谢锡哮正抱着女儿坐在院里圆桌前。
圆桌上摆着纸笔,依旧是在练字,但温灯似是写得有些烦,沾墨时墨水溅到了他手上,而后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阿叔。”
谢锡哮没在意,先顺着听到的脚步声向月洞门处看去,却是在瞧见来人时面色骤然一变,厉声开口:“谢锦鸣,离她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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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带孩子带半天,一转头你跟我媳妇站一起去了
(私密马赛,昨晚回家合计浅眯一觉,结果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四十,这事儿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