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4页)

只不过回身时正好看见谢锡哮从外面进来,颀长的身子将门口透进来的光亮遮住,堵住的余晖反倒似给他镀了层柔光。

胡葚盯着他多瞧了两眼,而后才绕过桌案迎上他。

“你来的正好,我没能找到。”

她走到他面前,回头指了指博古架:“我寻了好几圈都没有,你是记错地方了吗?”

谢锡哮没说话,而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身子拉回来。

迎上她带着不解的双眸,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该说她蠢罢,什么事都要瞒,她不信他,孩子的事瞒着他便罢了,受了委屈竟也要瞒?

她见了他,合该夸大地同他诉说多年艰难,痛斥人心不古。

欠人情债之人被债主找上门,就该是

痛哭流涕,把自己编排的凄惨,好让债主舒心些不好再讨债。

可她怕他杀她,竟就只会引颈就戮。

他面色不太好,叫胡葚察觉了出来,抬手就去贴他的额角:“你怎么了,也没发热啊,是哪不舒服吗?”

她满是关心,一双明亮的眼底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他只顿了一瞬,便抬手环住面前人的腰,将她压到自己怀里。

胡葚微微踮起脚迎着他,面颊贴在他怀里也没挣扎,但确实不知他是要做什么。

他抱了一会儿还似不满足,微微躬身贴上她的面颊,似嗅闻似轻蹭,竟让她品出些缱绻的滋味来,而后他蹭着蹭着,便贴了一下她的唇。

胡葚双眸倏尔睁大,却见他撑起身来,眸色幽怨望着她。

她想了想,尽可能去猜,念及五年后的他多了些曾经没有的喜好,她决定试一试,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你是要这个吗?”

谢锡哮的眸色骤然变了,或许此前他要的还不是这个,但现在确实是了。

他直接俯身下来含吻上她的唇瓣,呼吸霎时间交缠起来,他用力吻着,碾蹭着,在她觉得唇上发麻时,被他攻入,舌尖被他吮住纠缠。

胡葚扬起头,随着他的逼近一点点退到桌案旁,直到抵在桌案边沿。

她的腰与后背被他有力的手臂揽住,在他的吞吃下却又贴紧他炽热的胸膛。

小腹处又因此泛起酥麻的滋味,耳边是他的吞咽声与水渍声,听得她腿都有些软。

一回生两回熟,她竟对着滋味有些上瘾。

直到谢锡哮的唇与她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轻挑眉尾:“喜欢?”

“喜欢啊,你不喜欢吗?”

胡葚觉得,还是他反应快,难怪此前总喜欢这样对她,原来是比她先一步上瘾。

只是他并不承认,反倒是轻嗤一声:“没出息。”

可还不等她说什么,她便听得温灯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进来:“谢阿叔,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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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灯:獨真的很难写……

ps:可能有人要问了,既然看个花灯就能一连串的发现,为什么现在才让他们看上花灯呢?因为现在嬉笑才愿意带人出去。

为什么嬉笑会愿意带母女出去?因为他在不知道是他女儿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当后爹,履行爹的职责,关心孩子心理健康。

为什么会愿意当后爹?因为他和葚的关系有了缓和,更了解她的处境,从一开始对她嫁人生子的怨夫心转化为了心疼,爱屋及乌。

为什么关系缓和?因为凿,占有了以后,既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亏欠,又因葚的承诺心安

为什么凿?因为正经人嬉笑头天晚上还克制守礼什么都没干,第二天被窝没凉透呢,看见葚相亲去了,且曾经被强制的阴影总得报复一次才能彻底消除

为什么葚会找上门且会跟嬉笑睡在一起?不细说了,忘记的可以回去重扫几眼

所以,我这是感情流啊红蛋!每个剧情和转变都缺一不可,每个感情都得一点点递进,这不是拖沓啊红蛋!说感情原地踏步的更是大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