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4页)
但如今她也为他喝过,过去的账就算是平了,他日后可以再不计较。
“听话,喝了它。”谢锡哮缓缓睁开眼,“此事可以一笔勾销,我日后——”
他声音猛然顿住,眼见面前人捧着酒壶喝得差不离,他猛喘了几口气,上前几步将酒壶一把夺过。
“你疯了吗?”
手中分量轻了不少,稍稍晃一晃,已没剩下多少。
胡葚抿了抿略有些发干的唇:“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谢锡哮一口气哽咽在喉间:“但我没让你都喝下去,鹿血酒性烈,你知不知你——”
“好了好了,喝都喝了。”
胡葚开口将他的话打断。
她已经觉得身上开始热起来,她干脆直接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勾着他的脖颈踮脚吻上去。
她步子很急,谢锡哮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撑着旁侧桌案才稳住身形,却因被她的手臂环住而躬身迎上她的吻。
她已经会学着他含住他的唇,唇齿间都是鹿血酒的腥甜气。
他当初只觉辛辣恶心,如今却尝出了些别的滋味来,让他喉结下意识滚动。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拉下来,对上她雾蒙蒙的眼,竟有些生气她这般听话:“让你喝你就喝?”
胡葚不明白他,但身上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反应,干脆直接去解他的衣服:“不是你说的吗,屋子里就咱们两个,喝这个没什么的。”
谢锡哮握住她迫切的手,这算什么?
他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究竟算不算是还账。
但胡葚却已在用力挣脱他的手,扯着他的衣襟往下褪,似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好罢,我慢慢脱,不会碰到你的伤。”
谢锡哮额角猛跳两下,咬牙道:“闭嘴。”
而后他直接揽上她的腰,几步将她压到床榻上去。
“还累?”
“不累不累,我休好了。”
胡葚喉咙咽了咽,扬起头,露出纤长的脖颈,攥着他的力道也重了些,腿亦在蹭着他。
谢锡哮心绪复杂,但还是俯身吻上她的唇,得来的却是她明显的回应,好似让喝酒的人也算了他一个。
他伸手解开她腰间系带,待与她紧贴时,才发觉已经不需要慢慢来。
甚至她很急。
她太过配合,太过听话,连反应都来得很快。
这显得他的初衷都变得不纯,不像是要同她扯平,反倒是寻闺房间的乐子。
但耳边是她急促的呼吸,腰际与腿都被她轻轻蹭着,很是缠人。
他没办法,只得沉下腰去,由着她的所有都紧紧将他搂抱住,柔软与他交缠。
他感受她贴紧他的脖颈,又因他的分离与回落,躺回榻上去,殷红的唇微张,意乱情迷得让他心头漾动。
这让他有片刻的恍神。
她这个样子,有另一个人也曾见到过。
谢锡哮心口发闷,俯身吻她的脖颈,允她一会儿,却在她攀升时停下,当断不断地引着她,轻缓地似在亲吻。
“叫我。”
胡葚只觉似被挂在了半空,念头被他恶劣地调起又不管了,她抓着他的手臂,忙开口唤他:“谢锡哮。”
“不对。”
他猛地给予她,似在惩罚,力道她却又很喜欢,亦像提前让她尝一下会有的奖励。
但他又故技重施,她分明也能感觉出来,他的身子不似他面上这样冷静,可还是要这样逼迫着她。
“你让我叫你什么?”
她想去主动吞下他,却被他扣住腰身不准动。
他倒是愿意给她些提醒:“你如何唤贺怀舟,也要如何唤我。”
胡葚脑中发懵,但在这种时候,却也似能催促她快些想。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试探道:“谢大哥?”
他没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告诉她,她答对了。
所有的空置被充盈占满,所有的酸麻开了疏通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