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因为她生了孕斑。”她上前一步,凑得离他很近,似是怕他看不清一般,而后抬手点了点眼下的位置,“在这里。”
谢锡哮因她的凑近神思一恍,此刻似只能看见她过分明亮的双眸。
他喉结滚动,声音沉了沉:“只凭这个?”
胡葚将手收了回来:“差不多罢,还是寻个大夫看一看更稳妥,不过我觉得差不离,我当初有孕时也起了孕斑,虽然不多,但后来过了很久才消下去。”
谢锡哮灼热的视线仍落在她面上,却因她这话心底生出了些郁气,因他此刻竟还要问一句:“哪一次?”
他的话似敲在胡葚额角上,她当即回过神来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开口:“就是跟你的那一次。”
谢锡哮沉默下来,记忆之中她有孕时的模样与她此刻重合。
可他记得的是她澄澈白皙的脸,殷红的唇,还有那双向他望过来时过分晶亮明媚的眼……确实很难发现那些无伤大雅的斑。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视线一点点落在了她的唇上,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她的滋味。
他竟第一次因这份心猿意马生出些后悔,后悔当初没尝过她的味道。
再开口时,他声音有些哑:“好,我命人请郎中。”
胡葚的视线落在前面不远处,心中算着日子,不由得感同身受地叹一口气:“若是有孕三四个月,那正好生在冬末,坐月子容易受凉,会落病根的。”
这让谢锡哮想起查出来的东西,她生温灯似是生在冬日里。
所以她的月子也没坐好?
他的手攥得紧了紧,他不明白她若与那贺大郎无意,又为何要为他生子?
当初与他,是奉命而为,那与贺大郎呢?
莫不是那人看她单纯,故意哄骗她至此?
他呼吸沉了沉,语气带着不容违逆的意思:“那便叫郎中再给你看一看。”
胡葚真情实感地啊了一声,回眸看向他:“给我看什么?”
“月子病。”
“可我没坐病呀。”胡葚不明白他,眼含困惑,“贺大哥此前便给我看诊过,我有孕的时候没受凉,月子里该吃的都吃到了,身子其实养得挺好的。”
“那怀温灯的时候呢?”
胡葚顿住,匆忙将视线移开,没说话。
谢锡哮却不受控制想到从前,有些庆幸当时在营帐之中她说冷,没有拒绝她。
那她怀温灯的时候又会如何?是同怀他们的孩子时一样?
她也会害喜,会晚上钻到贺大郎的怀中搂着蹭着不放手?会时不时靠在贺大郎身上不起来?
谢锡哮只觉心口闷堵得厉害,从前属于他的回忆在她这却被硬生生劈开了两份,那如今提起从前有孕,她想到的到底是同贺大郎的温灯,还是同他的孩子?
他觉得他们的回忆之中,不该有第三人插足,可如今那第三人却早已魂归黄泉。
谢锡哮只觉得呼吸都顿涩发疼,终是忍不住扣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看向自己:“为什么要嫁他,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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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她说我暖,就是摸过凉的……算了,万一他们是柏拉图,孩子是天女送的呢
ps:看到评论区有大黄丫头说,男女主还没摸过扎……喂喂喂!仗着审核不是东北人吧,要不然这评论指定全给删掉
“扎儿”(儿化音连读)在东北就是口米口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