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谢锡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耍那些并不奏效的心眼,却听她突然道:“我娘只是一时被你的借口迷惑才留下的,什么叙旧,我才不信你只想跟她叙旧,你不要太得意。”

“哦,但你娘不愿意跟你走。”他故意道。

温灯咬着牙:“你就是没安好心,认识了那么久,到现在才要找我娘做小妾,你一定有别的更坏的企图。”

谢锡哮眸色闪了闪:“大人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知晓的。”

待厨房将食盒送来,亲卫替温灯接了过去。

谢锡哮抬了抬下颌:“要不要?”

温灯咬着牙,没犹豫就点了头。

要,当然得要。

娘说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吃东西,更何况这是他主动送的,不要白不要。

谢锡哮不再言语,直接示意亲卫将人送回去,自己则回了东院。

房门没关,打眼便看见胡葚坐在矮凳上,手中叠着给孩子擦过泪的帕子。

他负手缓步踏进屋中:“这是中原,不缺你一条帕子。”

“我知道。”胡葚将帕子叠放在膝盖上,而后抬眸看他,“你要杀我吗?”

谢锡哮蹙眉:“先不杀。”

她认真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

谢锡哮眉头蹙得更紧,只觉她是要尽力摆脱他:“你很急?”

胡葚站起身来:“我不急,但要到中元节了。”

谢锡哮一瞬未曾反应过来她的话:“怎么,你想快些归西,赶上中元日领纸钱?”

“不是的。”胡葚凑近他几步,缓声与他商量,“你知晓的,贺大哥去了,依照你们中原的规矩,理应给他烧些纸钱的。”

谢锡哮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心火霎时间烧起。

他紧紧盯着她,却未曾听见她有该有的后半句。

心口似被弓弦勾扯,要生生勒入血肉,但他还是主动问她:“只给你的贺大哥烧?”

胡葚觉得他这是会答应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不是,是两个人。”

谢锡哮凝眸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还有贺大哥的亡妻,他们葬在了一处,竹寂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去搭把手,你放心,我很快就回——”

“拓跋胡葚,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眸底被寒意浸染,逼近她一步:“莫不是我容你见了贺家的女儿,你便得寸进尺。”

他冷笑了好几声:“你可真是好兴致啊,什么都不挑,你的亡夫你要管,连他前头的妻子你也要顾。”

却唯独将他们的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年,她可曾给他们的孩子祭奠过一次?

胡葚开口想解释:“也不能这样说……”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心头的不甘翻涌着,混着怒气让他双眸都似泛起猩红。

他大口喘息着,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颈,觉得或许这样咬下去,他的痛苦便能就此终结。

但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到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上。

这也是个办法,让她安静下来,不要再说任何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她,直接抬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胸膛压过来,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声音止住了,再也没有那些令他生烦的吵闹,有的只是记忆之中熟悉的气息,还有唇瓣上贴紧的陌生柔软。

出于本能,亦是恨意催使,他喉结滚动,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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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她给前夫的前妻上坟,都不给我们的孩子上坟

ps:正经亲确实是第一次,之前女主只浅来了一口,男主还不乐意(12章)

这章也浅来一口,下章细亲,我怕大半夜的再给我锁了